都什么時候了,還擱這兒擺造型呢!
怎么,你擺pose的時候會時間靜止啊?
看著竹葉青,南梁嘴角翹起,柔聲說道,“你不會以為,我給彼岸花上墳,燒的是黃紙吧?”
上墳,不燒黃紙,還能燒什么?
報紙么?
下一刻,天黑了。
有一樣東西突兀出現,遮住了天空。
竹葉青抬頭,向天空看去。
那是一張...報紙。
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當竹葉青看見報紙的那一刻,他的注意力就被報紙徹底吸引,無法挪開。
南梁仰著頭,驕傲說道,“這是寒蟬的報紙。”
這把穩了!
聽見寒蟬兩個字,賭徒已經不在乎報紙的真假,只覺得這把穩了。
就算不能穩贏,局勢也應該穩定了下來!
南梁簡單解釋了一下報紙的功效,任何鬼物只要看見這個報紙,就挪不開目光,竹葉青必須把報紙讀完,才能自由行動...
看著兩個老玩家隔空斗法,賭徒這個萌新瑟瑟發抖,此刻終于找到大腿,他是肯定不會撒手的。
賭徒連忙問道,“哥,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額,下一步?”
南梁依舊仰著脖子,
“等我把報紙看完再說。”
賭徒:???
擺在賭徒面前的,依舊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竹葉青被報紙硬控住了。
壞消息是,南梁也被控住了...
而眼下,唯一擁有活動能力的自己,又該做點什么呢?
“別拉了,都快拉一褲兜了。”
賭徒把第八神將搖醒,認真看著對方,
“咱們現在怎么辦?”
“我尼瑪!”
第八神將醒來之后,尖聲叫道,“誰把屎放我褲兜里了?!”
賭徒:......
拉滿的第八神將,簡單處理了一下,搞清楚了眼前的狀況。
“也就是說,他倆都在看報紙,報紙看完了,他們就恢復行動能力了?”
“沒錯。”
“我尼瑪,這和等死有什么區別?”
第八神將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沒好的主意。
“既然你沒想法,那就聽我的...咯?”
賭徒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第八神將感覺不妙。
別人也許不知道賭徒的深淺,第八神將也不知道。
只不過,對于凈土最頂尖的一批人來講,賭徒也許不夠看,各方面而言,都差一點點。
但是,賭徒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這家伙賭性很大,手段也很...逆天。
上一次見到像賭徒這種體質的人,第八神將印象里,是一個叫獨夫的家伙。
不過,獨夫那家伙已經銷聲匿跡很久了,多半是死了。
賭徒逢賭必輸,甚至想要和空天帝比一比,看看到底是算無遺策更強,還是逢賭必輸更厲害。
賭徒說出自己的想法,
“關于看報紙的鬼,這件事我曾經聽鬼天帝提起來過,酆都里似乎有一只鬼,也是類似的情況。”
“你去一趟酆都,在長椅上找到戴眼鏡、看報紙的鬼,問問他有什么好辦法沒有。”
賭徒的這個建議很好,但第八神將反問道,
“為什么是我去,為什么不是我們一起去?為什么不是你去?”
尼瑪神將現在仿佛化身十萬個為什么,瘋狂輸出。
賭徒道,“我們必須分頭行動,凈土現在的人手不夠。”
“那萬一我們被逐個擊破了呢?”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湊一塊也沒什么正面戰力呀...”
“我尼瑪...”
第八神將不得不承認,這家伙說的有點道理。
“我去可以,你別想什么歪點子啊,我警告你,江白可不是什么好人...”
最終,第八神將還是撲棱著翅膀走了。
尼瑪剛走,賭徒就準備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