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帝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答案,也許你的道,能給出一個答案。”
最終,這把登山杖還是被塞到了空天帝手中。
“就當是幫我一個忙,能走出如今的路...我欠一個朋友一聲謝謝,等你爬到山頂,會遇見一個叫千紙鶴的人,幫我和他說一聲謝謝。”
空天帝想了想,收下登山杖,道了聲謝,答應了下來。
上山的路,武天帝只陪著走了幾步,而多了登山杖的空天帝,爬起山來也確實輕松了不少。
武天帝匆匆來,卻沒有匆匆離去。
他回到山腳,看著正在環繞登山的空天帝,眼神之中莫名有些感慨。
“年輕...真好啊。”
凈土是我們的,是他們的,說到底,永遠是年輕人的。
走出獨屬自己的守護之道后,武天帝本該煥發新生,如同活出第二世一般。
可武天帝很清楚,自己的心態反倒多了幾分暮氣。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第五次神秘潮汐時醒來的江白,處境到底是怎樣...
失去記憶,與時代脫節,一切都要重頭再來,一切都虛無縹緲,充滿了未知,只剩下迷茫...
武天帝忽然覺得,自己不該同情江白!
這個王八蛋自己淋過雨,所以把所有人的傘都撕了?
唯一沒有被撕傘的鬼天帝...在第五次神秘潮汐初期,本來就是失憶的狀態!
“江白走過的路...祂覺得這是未來的出路,所以要讓我們都走上一遍?”
武天帝不知道,江白到底是在報私仇,還是在辦公事。
以武天帝對寒蟬的認知,大概率是公報私仇!
不過,在問鼎地系王座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武天帝看向這半座祖傳屎山,最底部的陰陽魚圖案,那是地系王座的手筆,被空天帝重現,也許會留有隱患...
武天帝伸出一只手,那殘缺的陰陽魚圖案如同活過來一般,出現在武天帝掌心!
武天帝低頭看著陰陽魚,冷冷說道,
“你,亦是蜉蝣。”
當武天帝離開后,這半座祖傳屎山先前的陰陽魚底座消失,只有一粒棋子,留在山頂,陰陽圖案,半黑半白。
棋子底部刻有兩個字:
蜉蝣。
武天帝走后,空天帝繼續登山。
他手里的登山杖,只是為他鋪就一條通往山頂的路。
站在山腳時,看這座山,除了特別高以外,似乎沒什么特別的。
真踏上了這上山的路,卻會發現,這山上自成天地,別有洞天,根本不是高低能夠衡量的。
若是資質稍微差一些,可能被誒困在某一層,一生都走不出去。
這山是不知道多少道重疊在一起,每一種道就是一重山,空天帝根據山上土質的不同,用來區分每一重。
遇到武天帝時,是剛起步,便是那一重殘缺的陰陽魚圖案。
空天帝自身也用過陰陽魚觀想圖,這東西曾經是第五次神秘潮汐流傳最廣的觀想圖,只要是個頂尖強者,或多或少都用過。
武天帝抽走了陰陽魚,這件事空天帝自然知道,對方做什么他倒是管不著,只不過,空天帝覺得這件事多半和那位‘千紙鶴’有關。
空天帝越發好奇,傳說之中的‘千紙鶴’到底是位什么人物。
繼續爬山。
他來到了二重山,這重山都是黃泥地,像是剛下過一場暴雨,泥濘不堪,縱使有登山杖,空天帝每一步也走的格外艱難,如同在泥潭里掙扎。
這條道,煞氣極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