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守住凈土,在宿命的安排下,魔主死于大災變,永恒之災活下來,魔主再等待時機,從永恒之災之內蘇醒,歸來。
可這場戲,剛演到第一幕,江白就掀桌子不干了。
看著不愿意配合自己表演的江白,魔主只好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這是一個正確的時代,江白是一個錯誤的災,而眼下沒有時間去培育新災了...
在這一切的推動之下,魔主選擇了親自下場。
祂來成為災。
人族之災,萬族之災,世界之災,萬界之災...
“現在,我們可以很清晰的宣布,萬惡起源魔主!”
江白一本正經地說道,
“同時,我們也可以把‘殺死魔主’這件事,記錄在完成任務002的必要不充分條件里!”
這么一折騰,思路是不是就清晰多了?!
眾人:......
思路清晰歸清晰了,可怎么感覺難度更大了?
“等等,我有點亂。”
彼岸花看著自己密密麻麻的筆記,一時間沒有理出頭緒來。
她雖然只負責旁聽,但聽到這里,實在是忍不住了。
自己記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一把搶過自己外孫畢登的筆記,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不愧是讀過書的,有文化多了。
畢登就記錄了兩個重點:
1.魔主就是災,災就是魔主。
2.任務002新增內容:殺死災。
拿著這兩個重點,彼岸花看向江白,不解問道,
“當魔主決定親自成為災之后,凈土的未來豈不是說...”
“沒錯。”
江白很坦然地承認了,
“原本保底的未來已經被打破了。”
未來,再一次變得撲朔迷離。
或者說,這本該是未來的模樣。
彼岸花還不死心,“那第四支柱...”
“祂也會算錯。”
江白平靜說道,“而且據我所知,祂已經錯過了。”
“不止一次。”
在沒有和任何人商量的情況下,江白和魔主的交鋒,打破了既定的未來。
原本,由江白成為‘災’,凈土的未來是有一個最低檔次的保障,這本就是未來的一部分,魔主也默許這樣的事發生。
如今,一切都沒了。
凈土很可能...沒有未來了。
江白,更準確地說法,是舊日支柱,再一次把凈土送上了搏命的賭桌。
這個決定,是舊日支柱集體做的,甚至不需要任何會議,一切都在不言的默契之中,達成了共識。
現在知道凈土的逆風局都是哪來的了吧...
當凈土沒有危險的時候,舊日支柱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而這件事甚至沒有和凈土天帝商量...
原因也很簡單。
凈土之所以會有這個所謂的‘保底獎勵’,是舊日支柱拼出來的局面,這一點是誰也無法抹除的事實。
因為災天帝和寒蟬的身份關系過于復雜,很難評價江白在其中的貢獻。
舊日支柱給予,舊日支柱拿走。
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
當然,如果考慮更多人文關懷的話,也有一些很合理的解釋。
這并不是一個輕松的決定,做出這樣的決定,需要有極大的勇氣,以及為這個決定負責。
開戰后,會死很多人。
比凈土最慘的時候還要慘。
而這些人命,會記在舊日支柱的頭上,這筆血債,不需要別人來承擔。
舊日支柱開戰,舊日支柱承擔。
而等真正開戰之后,凈土天帝,能夠以一種更從容,更體面的方式,成為凈土的中流砥柱。
彼岸花沉默了片刻,忽然噗的一聲,笑罵道,
“老娘就知道,你還是那個王八蛋。”
若是這件事發生在一千多年前,彼岸花就是拼了命,也要弄死江白這個罪魁禍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