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她家破人亡,一家子都是人不人,鬼不鬼。
可這么多年過去了,對彼岸花來講,許曦已經活過來了,養子也成器,所謂的‘天倫之樂’,自己都不知道享受多少年了。
用正常人的標準去衡量她這一生,有上百年的光陰,她是格外幸福的。
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至于前夫?前夫關她屁事!
所以,當得知凈土要開始真正的逆風局之后,彼岸花的反應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值得她守護的一切,已經在這些年,得到了兌現。
如今,她如果還要繼續戰斗,理由并不多。
也許,是為了自己曾經的誓言...
也許,是為了還未完成的任務...
也許,是為了那些死去的戰友...
也是,是為了更多人享受幸福...
也許,她只是瘋了。
反正,彼岸花這輩子活夠了,接下來的人生,多活一天都是賺的,想干嘛就干嘛。
就像現在這樣,想罵寒蟬就罵寒蟬。
關于彼岸花這種老一輩強者的心態,所長其實做過專門的研究,在一篇論文中給出過合理的結論:
“以凡人的視角去衡量,他們所經歷的一切,都可以稱之為傳奇,從普通人視角出發的所有需求,站在他們所處的立場,最終都能得到滿足...”
這份論文,在凈土不少強者之間傳閱,并非所有人都贊同所長的觀點。
畢竟,彼岸花是最早一批的任務002參與者,自身實力更是到了王座之上,在超凡世界也是有頭有臉的瘋婆子。
怎么在所長的論文里,把她說的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瘋婆子一樣?
那能一樣嗎?
鬼天帝曾經帶著這個疑問,找到了所長,尋求答案。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
所長推了推眼鏡,嚴謹地給出了答案,
“如何評價凡或者不凡,需要有參考物,坐標系,即使王座之上的存在,也無法抵抗來自舊日支柱、凈土天帝的意志,和凡人沒有任何區別。”
“就像一個億萬富翁和一個窮光蛋,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
而現在,當魔主下場之后,以魔主為參考物的情況下,一切都被顛覆了。
“在魔主眼里,我們還是蟲子。”
別人的故事:歷經滄桑,歸來仍是少年。
凈土的事故:打了一輩子的逆風局,歸來還是蟲子。
蟲子就蟲子吧...
凈土眾人對于這個稱呼,倒也沒有太多意見。
鬼天帝發現會場又一次陷入沉默,只好自己接過話筒,
“現在需要做的,是如何降低這場災難帶來的危害...”
“老鬼。”
江白忽然開口,打斷了鬼天帝的話,
“這段時間,你要不先別回去算了。”
先別回去了?
什么意思?
江白認真說道,
“留在挑戰里,對你可能更好一些。”
鬼天帝不解,“為什么這么說?”
“所長先前不是說了嗎,外面一切如常。”
江白耐著性子解釋道,
“魔主既然已經決定親自下場,外面依舊一切如常,說明,魔主在等一個時機。”
鬼天帝眼前一亮,“什么時機?”
這個問題,就連空天帝都知道答案,
“等我們回去的時機。”
鬼天帝:???
你們是不是在自己群聊里私聊啊?
鬼天帝發現,自己忽然間就跟不上天帝的思路了呢?
“魔主和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都不一樣。”
武天帝接過話題,悶悶說道,
“魔主不會在凈土最虛弱的時候出現,恰恰相反,祂會在凈土最強大的時刻出手。”
只有擊潰最強的凈土,才能制造最多的災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