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阿七雙掌用力向下一拍,蘊含其從圣境靈力的海浪如一根巨型長槍直刺千丈外的石武肉身。他的身形跟隨那海浪長槍一齊朝石武肉身飛去。
天劫靈體見印沁沒有任何避讓的意思。它提醒道“印沁大哥,石武肉身也就從圣品階,不宜硬抗啊”
“要不你來”地魂內的印沁冷聲說著時那如巨型長槍般的海浪已經來到了石武肉身前。
可詭異的是,那些被血手阿七以從圣境靈力凝聚的海水竟然直接從石武肉身上穿行而過,未對其造成絲毫傷害。
天劫靈體看得驚詫不已。石武人魂則是把目光放在了那九顆被印沁用秘術變為深藍之色的圓球上。它發現那些海水沖在外面的肉身上時
,這九顆深藍圓球中有六顆閃出璀璨藍芒。它猜測那些蘊含在海水中的攻擊就是被這些深藍圓球所吸收。
在外的印沁對血手阿七貶低道“卑賤的土靈根修士。”
暗藏在海浪長槍后方的血手阿七神情鎮定地循聲攻去。他雙掌破浪前行,直抵石武肉身面門。
印沁正視阿七雙掌,一道墨綠色的傘面旋即阻隔在二者中間。
從將肉身交由印沁操控起就再沒出聲的石武人魂見印沁要用一紙清荷相擋,它忍不住喊道“印沁,那是我”
“要么閉嘴,要么自己來應付這人。”地魂內的印沁打斷石武道。
與此同時,外面的石武肉身輕喝道“水煙步。”
石武肉身原先站立的位置驀然生出無數細小水汽,石武肉身在血手阿七的雙掌攻來前與那些細小水汽一起轟然上行。
天劫靈體見避開血手阿七攻擊的印沁合上了一紙清荷。它連忙打圓場道“石武,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同伴。印沁大哥以三次幫你出手的條件換取以后用一紙清荷與老仙長對戰的機會。若一紙清荷連從圣境修士的攻擊都無法抵擋,那對上老仙長必毀無疑。”
道理石武都懂,他甚至可以從印沁輕易避開血手阿七的攻勢知曉它只是想測試一紙清荷的能為。但一紙清荷畢竟是他娘親留給他的念想,他實在不忍看它去承受從圣境修士的重擊。
血手阿七被印沁飄忽不定的身法震驚道“你到底是誰”
印沁沒有回應血手阿七,它在地魂內對石武道“我數三聲。若你依舊不舍,我們之間協議作廢。你往后是生是死皆與我無關。”
血手阿七見印沁無視他。他憤然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只靈膳玉盒,服用之后他在速度上比方才再快三分。他漸漸能夠跟上施展水煙步的印沁。
印沁邊躲閃邊開始數數“一。”
天劫靈體以口型跟石武人魂說道“石武,我知道一紙清荷對你很重要。但你這時候要相信印沁大哥的判斷。一紙清荷絕不會輕易損壞”
印沁繼續數道“二。”
石武人魂雖然看到了天劫靈體的口型,但他仍無動于衷。天劫靈體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它準備好陪石武一起對抗血手阿七了。
印沁亦認為它與石武之間的協議要在此終止,可就在它喊出第三聲之前,石武人魂開口道“用吧。”
這聲“用吧”讓天劫靈體雙目放光道“印沁大哥,外面那人的肉身給我留著啊。”
印沁打開一紙清荷,這次傘面上多出了八個與九瓣寒蓮子大小相當的金色光點。
血手阿七見印沁沒再閃避,他如餓虎撲食般雙掌前轟,勢要將一紙清荷毀去并且擒住傘后的印沁。
那雙血掌直接對上一紙清荷的墨綠傘面,兩相碰撞之下,雙方皆不動分毫地定在原地。
天劫靈體和石武人魂目不轉睛地看向前方,在發現一紙清荷并沒有任何破損后,二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可印沁接下來的舉動卻把他們嚇得屏住了呼吸。只見印沁直接合上了一紙清荷。更讓他們意外的是,對面血手阿七身上已經凝聚一層厚厚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