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記在羊角鎮已經經營了三十年之久,五十多歲的他早已沒有再升的可能,但他卻在鎮上安排了不少自己人,全部與他沾親帶故。
與其說羊角鎮地處位置太偏遠,屬于山區難以得到發展,倒不如窮的只是其他人,而不是他寧書記的親戚朋友!
表面上二人的關系是不錯的,可這只是表面上,派出所長早就想把寧書記拉下馬,奈何他沒有那個能力,現在機會終于來了,他臥薪嘗膽那么多年,總算是等來了這個機會。
只要把這個羊角鎮最大的蛀蟲清理掉,以后的羊角鎮肯定會越來越好,而不像現在這么窮困潦倒。
兩輛警車響著警笛聲開到縣政府,然后他們在所長的帶領下,直奔寧書記的辦公室而去。
此時的范鋼還跪在地上,并沒有起來,因為他想繼續道德綁架,這是他唯一能對付周志高的辦法,不然靠山比不上周志高,職位也比周志高低,打還打不過,在各方面都不如的前提下,他是真的沒有任何出路可言。
“寧書記,派出所民警到位!”所長臉色嚴肅,語氣低沉。
至于范鋼,他根本沒有用正眼去看,至于周志高和劉曉雅兩位縣里來的領導,他也沒第一時間打招呼,而是等待寧書記的命令,有時候逾越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得先搞清楚周志高和劉曉雅兩位縣領導的態度,才好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寧書記冷冷道,“你是只看到了我,看不見劉縣長和周縣長不成?”
“兩位領導來我們羊角鎮視察,結果卻讓他們被范鋼冷嘲熱諷不說,更是言語羞辱,還想動手打人。”
“剛剛更是當著我的面,不稱呼我的職務,而叫我姐夫搖人對付兩位領導,你說應該怎么辦?”
所長沉聲而語,“對于這樣的違法犯罪分子,自然是直接抓捕,寧書記你所說若有實證,我們現在就可以將人帶走。”
“周縣長,劉縣長,兩位領導愿意作證嗎?”
這是在試探周志高二人的態度,只要二人說愿意作證,他的心中卻已有數,再也不用有絲毫擔憂。
而且他想的可不是只針對范鋼,是想借兩位縣領導之勢,把寧書記給解決了!
當然,這種事不能由他為首去做,得有紀檢部門的同志來完成才行,所以劉曉雅和周志高的態度特別重要。
周志高沉聲道,“我就是當事人,自然愿意作證,他言語羞辱劉縣長,更是朝我動手,雖被我輕松制服,可他故意傷人的行為不能當作沒有發生過。”
“將人帶走吧,若有需要我會出面作證,劉縣長也是一樣。”
好!
所長吃下了定心丸,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撬開范鋼的嘴,把寧書記給拉下馬!
雖然知道無力回天,可是寧書記見到所長這么干脆,直接給范鋼上了手銬,還是心中有些不快。
再怎么說范鋼也是他的小舅子,如果不是有周志高和劉曉雅在這里看著,他肯定興地責罰,最多就是告誡幾句,讓他不要什么人都得罪,得長點眼力勁。
可問題就出在有周志高和劉曉雅在場,他這個鎮委書記在二人面前,只能算是一個下屬。
甚至真要計較起來,二人還有能力讓他這個書記下臺,除非他是個廉明公正的書記,但很可惜他并不是,在羊角鎮任職那么多人,百姓們依舊苦哈哈,他卻早已腰纏萬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