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一級壓死人可不是開玩笑的,上面的領導們完全能一句話定他的生死。
噗通!
沒有什么好的方式認錯,要不就先下跪磕一個吧,這樣就能足夠顯示自己的誠意了。
砰!砰!砰!
范鋼接連磕頭,不是他想這樣,實在是想要自保沒有辦法而為之,得罪兩個縣領導,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一個不好就得去吃牢飯,而且還得吃不少年。
龍國的發展他看在眼里,再加上自己混到今天不容易,全是他姐施展渾身解數所換來,他必須保住自己的職位,獲得劉曉雅和周志高的原諒。
“周縣長,劉縣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招惹到兩位領導身上。”范鋼雖然不是東西,但這能屈能伸的態度,要是放在抗戰時期,肯定是個能混出頭的漢奸小頭目。
“懇求兩位領導能原諒我,若二位不愿意原諒,我會一直磕頭。”
這是想用道德綁架那一套,畢竟現在不是古代,磕頭是家常便飯之事,現在要是誰搞磕頭那一套,很容易被人攻擊。
這就是范鋼的聰明之處,看似沒有底線的行為,實際上卻對他最為有利。
因為他相信以劉曉雅和周志高的身份,要是傳出這樣的丑聞,組織上肯定對他們會生出不滿,影響他們的仕途。
周志高知道范鋼用心險惡,可是卻并沒有阻攔他。
這個時候的范鋼想要得到保障,所以才會這樣做,并且去阻攔他的話,也不可能讓他乖乖配合。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更加強硬的態度,讓他明白就算下跪也無用。
只見周志高看向寧書記,平靜的說,“這位姐夫書記,你們羊角鎮的派出所是沒人了嗎?”
“讓他們派人過來處理一下,言語侮辱劉縣長,且想動手毆打我這位副縣長,看看你們羊角鎮派出所的民警是如何處理的。”
“當然,要是你的這位小舅子還犯了別的事,不知道寧書記能不能保得住?”
寧書記臉色一變再變,嘆息一聲后,第一時間說道,“田志忠同志,你同志派出所長,讓他帶人前來處理。”
“我們羊角鎮絕不姑息這等違反組織紀律,甚至是違法犯罪的嫌疑人,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他能在鎮政府任職是依靠他自己的能力,但他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在紅旗下宣誓的好同志,而是一個只想著魚肉百姓的腐敗分子,這樣的蛀蟲必須清理出去,免得敗壞我們羊角鎮的名聲!”
田志忠連忙說道,“好的,寧書記。”
撥通派出所長的電話,田志忠把這里的情況講明了之后,派出所長立刻集結警隊前來,這可是在兩位領導干部面前露臉的好機會,至于會不會得罪寧書記,已經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以他對周志高的了解,還有劉縣長的處事風格,可不只是范鋼會被收拾,他自己也難逃法網。
沒有上面的人動寧書記,派出所長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有領導要動寧書記這條羊角鎮最大的蛀蟲,他當然不會再選擇姑息。
該怎么做就會怎么做,反正得罪人的事情必須得做,只要抱緊周志高二人的大腿,那就完全沒有問題。
正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派出所長干勁十足,同時他還想把副所長給處理了,借周志高的東風一起完成,畢竟副所長和寧書記走的特別近,乃是寧書記的堂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