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蘇晚寧喜歡他,也沒覺得蘇瑾言有什么不對。
就算即便有不對的地方,她也能自己安慰好自己,絕不會輕易的高興。
可直到現在,蘇晚寧才發現,蘇瑾言有多么無恥。
竟然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自己身上。
“蘇謹言,我告訴你,林月淺變成植物人,這事和我沒半毛錢關系。”
可是蘇瑾言壓根不聽解釋,怒氣沖沖的推了她一把。
“我讓你伺候月淺,這是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否則就憑你這種卑微的出身,你連給月淺提鞋都不配,既然你不愿意伺候月淺,那你就滾出蘇家吧!”
蘇晚寧指了指頭頂。
“你眼瞎嗎?你是什么都看不到嗎?”
蘇瑾言掃視圈場內的布置,不屑一顧的道。
“不就是和我爸媽拍了幾張照片,和我爺爺拍了個合照嗎?你還不是頂著我妻子的身份,否則哪有機會和他們接觸。”
在他進來的時候,自然看到了周圍擺放的照片。
但蘇晚寧只是個,成績優異的大學生。
即便是也姓蘇,可與蘇瑾言的身份地位,卻是天差地別。
要不是看在他的關系上,蘇晚寧沒資格和蘇家人合照。
蘇晚寧是真的無奈了。
誠然拍下的照片里,的確是有不少是和幾位蘇家長輩的照片。
可但凡有點腦子的話,就該看得出來。
蘇晚寧和蘇瑾言的照片是最多的,而且兩人動作唯美之極。
可偏偏蘇瑾言就像是沒眼睛一樣,壓根沒看出異常。
不等蘇晚寧在說什么,蘇瑾言就看到角落處的蘇塵,馬上笑著快步走了過來。
“塵哥,你也在這兒啊?”
蘇塵似笑非笑的點點頭。
“嗯,我來參加個訂婚禮。”
看到蘇塵真和他搭話,蘇瑾言胸脯都挺直了幾分,眼神愈發桀驁不馴。
即便不提蘇家分家的地位,光是商場傳奇,蘇塵和他平輩論交,乃是搭的上話的親戚。
這層身份的加持,就足以讓人不敢小覷了。
蘇瑾言微笑著道。
“塵哥,你來參加婚禮?不知是誰大婚,居然能請你過來,我爸媽的感情不錯,家里除了我,好像也沒別人了呀!”
蘇塵嘴角上揚,坦誠的道。
“哦,我來參加你小叔的婚禮。”
蘇瑾言哈哈大笑道。
“是嗎?我小叔那個冰山般的家伙,居然也會結婚么!竟然能找到喜歡的女人,這話,要不是蘇哥你說的,我都會以為他們在騙我了。”
別的事都不重要,只要能在大庭廣眾的場合下。
自己能多和蘇塵說上幾句,這就能讓他的地位,比之先前提高不少。
不過蘇瑾言的確好奇,蘇景州商業能力出,人也是英俊帥氣。
但卻跟個性冷淡似的,這么多年來都沒傳出過緋聞。
所以蘇瑾言寧愿認為,爸媽會離婚再娶,也沒想過蘇景州會結婚。
見他滿臉茫然,滿臉的愚蠢無知。
蘇塵悠悠嘆了口氣:“噢,你小嬸兒啊!這不站在你面前嗎?你小叔的未婚妻叫蘇晚寧。”
蘇瑾言僵硬地轉過頭去,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這話從任何人嘴里說出來,他都會認為對方在蒙騙自己。
但偏偏是從蘇塵嘴里說出來,不得不讓他相信幾分。
蘇晚寧也許能買通別人,繼而一起演戲騙自己,卻絕對無法買通蘇塵。
可是恰恰如此,蘇瑾言就更無法接受現實了。
“怎么會,晚寧,塵哥是在開玩笑,塵哥是在騙我對不對?你怎么會和我小叔結婚呢?”
她這么愛自己,怎么會拋棄自己,選擇嫁給別的男人呢?
但以她的視角看去,正好見到蘇晚寧左后方的墻上,掛著張與蘇景州的婚紗照。
蘇瑾言心頭浴血,氣息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