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摟在懷里的林月淺,不動聲色的鉆了出來。
一個站立不穩,踉蹌的往蘇塵懷里倒來。
但還不等她靠近蘇塵,蜜蜂就后發先至,抬腳踢過來張椅子,攔住了她的去路。
林月淺躲閃不及,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好在恰好坐得比較穩,沒從椅子上跌坐下去。
但劇烈的撞擊下,還是林月淺痛苦的低吟出聲。
一雙烏黑透亮的眸子,瞬間蒙起層層水霧,可憐兮兮的盯著蘇塵。
但這種投懷送抱的女人,蘇塵經歷過太多了。
林月淺和那些人沒區別。
林月淺眸光晦暗,不敢再有所動作。
反而默默偏過頭去,委屈的低頭不語。
而向來把她視若珍寶的蘇瑾言,卻是無暇顧及她的死活。
直勾勾的盯著蘇晚寧,希望她能給自己個交代。
見到蘇瑾言失魂落魄的模樣,蘇晚寧萌生起抹報復的快感。
“對啊,我和你小叔結婚了,以后你就可以叫我小嬸了。”
蘇瑾言的眸中閃過錯愕,閃過茫然,最后通通化為悔恨。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管家,極力壓抑著怒火,咆哮道。
“王叔,你趕緊替我安排個房間,好讓月淺住下去。這種玩笑,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小叔是什么人,他怎么會看上蘇晚寧這樣的女人。”
蘇景州是大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年紀輕輕執掌大權,大學時期就自主創業,獨自闖蕩出偌大的家業。
在他的才華顯露之后,蘇家老爺子更是三番五次言明,日后會把蘇家交給他繼承。
在蘇家老爺子的眼里,繼承人不分長子和次子。
只看誰的能力更強,而蘇瑾言的父親,遠遠比不上蘇景州。
但是卻被蘇景州拒絕了。
因為他自己創立出來的公司,在多年的打拼下,市值早已遠超蘇家分家的公司規模。
蘇景州也不想因此事,就和大哥鬧得離心。
故而不愿接手家族公司,免得弄得兄弟不和。
幾個本來和蘇瑾言關系不錯的年輕人。
本來見到蘇瑾言蘇醒過來,還想跟他聊上兩句。
此刻聽到蘇瑾言的話,各個全都如臨大敵,玩了命的往后方躲著,生怕被蘇瑾言給注意到。
這小子發瘋,他們可不想陪著發瘋。
蘇景州是誰,哪是他們能招惹的。
蘇瑾言的視線,一一掃過在場中人。
其余人望向他的眼神,或多或少透著玩味與嘲弄。
這讓蘇瑾言心頭愈發難堪,恨的牙根癢癢。
雙拳緊緊握起,恨不得馬上去教訓下蘇晚寧。
只是蘇瑾言自認,自己是世家培養出來的貴公子。
不會和這種女人計較,于是轉而伸手指著她,命令道。
“夠了,你居然還買通管家和塵哥來陪你演戲。
本來看在你老實在蘇家等著我歸來,我還想著給你個幾百萬作為補償,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
他一把拉過林月淺,雙臂用力的將她抱在懷中。
“你代替月淺,在我蘇家享受了數年的榮華富貴,現在必須跪下給月淺磕頭認錯,否則我再也不會原諒你。”
林月淺被捏得手腕生疼,輕輕拍了下他的胸口。
但蘇瑾言不聞不問,漆黑的眸子盯著蘇晚寧。
這讓林月淺有些不是滋味。
貌似聽到蘇晚寧嫁給別人后,蘇瑾言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
盡管蘇瑾言嘴上,說著不在乎蘇晚寧的死活。
可他顫抖著的身體,還是出賣了自己的情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