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掐住上官瓊的脖子,運轉起邪帝訣,開始純粹地吸取她的力量。
此刻的上官瓊也不以為意,任由他吸收,嘴中不斷發出陣陣動人心魄的聲音。
她安慰自己,這是在麻痹外面的人,這并非自己的本意。
上官瓊本來還有一絲愧疚之感,覺得對不起上官玉,對不起自己多年的清白。
林風眠終于領略到什么叫抽刀斷水,水更流。
他也沒跟這個上官瓊客氣,盡情地發泄自己對她和合歡宗的不滿。
喜歡拿我家人和女人威脅我是吧?
喜歡擺譜,動不動就掐我脖子是吧?
喜歡拿鞭子抽我是吧?靠,要不是身邊沒鞭子,自己非得拿鞭子抽她幾下。
密室之外,明老聽著里面傳來的巨大聲響,不由臉皮抖了抖。
年輕真好啊!
幽遙聽著里面不時傳來上官瓊的聲音,俏臉不由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心中對上官瓊滿是不屑和鄙夷。
哼,真是不要臉的騷女人!
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里面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各種污言穢語紛紛涌現。
后來還傳來了拍打聲,讓人不由好奇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明老和幽遙都遭了大罪,明老默默地走遠了一些,以減少那種身臨其境之感。
幽遙則坐立不安,把里面的林風眠和上官瓊都罵了個狗血淋頭。白日宣淫,真是恬不知恥!
此刻里面的兩人都無暇顧及這些了,半真半假地陷入了瘋狂之中。
半個時辰后,林風眠的境界已經攀升到了筑基六層巔峰。
他看著如爛泥一般的上官瓊,打算鳴金收兵了。
倒不是林風眠不能繼續征戰,而是時間太長了,超出君無邪的最長記錄了。
再玩下去,上官瓊壞了不要緊,外面的人可要起疑心了。
片刻后,上官瓊滿臉潮紅,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在人生的第一次流金歲月中,終于體會到了跟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覺。
林風眠大為滿足地摟著上官瓊,剛剛那個狀態的上官瓊讓他回味無窮。這女人還真沒起錯名字!
上官玉瓊,瓊漿玉露啊!
林風眠調侃道:“真是柳色黃金嫩,梨花白雪香。洞里乾坤大,壺中日月長啊。”
久旱逢甘霖的上官瓊任由林風眠打趣,懶洋洋地一動不動,眼睛微閉,顯然還沒從那余韻中回過神來。
她不止被折騰了一通,更是被林風眠強行吸取了體內的靈力,動搖了些根基,此刻虛弱得很。
林風眠看著上官瓊,心中有些不解。
這女人怎么如狼似虎,饑渴成這樣。
而且堂堂合歡宗宗主,怎么技藝如此生疏。
但他明明沒感覺到有阻礙,這女人不可能是處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