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坖說道:“這現在就朕這一家人,太子,將奏疏給你母后看看。”
朱翊釴于是將奏疏給了李皇后,李皇后看過之后,說道:“似這等奏疏,每日恐怕不知道有多少,若不是因為他是衍圣公,恐怕陛下都不見得搭理他。”
朱載坖笑著說道:“皇后說的是,太子,你怎么看這事,若是你來處理,你該怎么辦啊。”
朱翊釴想了半天,說道:“父皇,兒臣以為衍圣公此言不妥,新政是為了大明國祚,衍圣公說的,顯然不對。”
朱載坖接著問道:“那依太子的,應該怎么處理此事呢?”
朱翊釴顯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得看向李皇后,李皇后將朱翊釴手中的奏疏拿走,塞到朱載坖手中,說道:“陛下,該怎么辦,您該去和內閣、六部九卿商量,問他一個小孩子干什么。”
朱載坖笑著搖搖頭說道:“他是大明的太子,是儲君,這些事情遲早是要經歷的,這樣,太子,你覺得衍圣公為什么要上這個奏疏。”
朱翊釴思考了一會,說道:“父皇,王師傅曾經說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衍圣公之所以冒著觸怒父皇的風險,給父皇上疏,肯定是因為朝廷的新政損害了衍圣公的利益,所以衍圣公才上疏的。”
朱載坖對于朱翊釴的回答還算是比較滿意的,證明王錫爵等人不僅僅只教授朱翊釴經義,還是教授了朱翊釴一些實際的政治斗爭策略和帝王心術,朱載坖說道:“你王師傅說的很對。”
朱載坖回頭對李皇后說道:“這樣,皇后賞賜太子講官的家眷以絲綢、珠寶等,慰勞講官們。”、
李皇后點點頭就去辦了,朱載坖等李皇后走后,才對朱翊釴說道:“太子,你日后是天子,要明白一個道理,什么,都大不過天,圣人不行,圣人的苗裔更不行,要是圣人擋了路怎么辦?”
這個問題,朱翊釴顯然不敢回答,朱載坖盯著他說道:“太子,你記住了,就是圣人擋了大明的路,也要給朕搬開!芝蘭當路,不得不除!記住朕這句話!”
朱翊釴趕緊點頭,朱載坖和他一起,更衣之后,出席各種禮儀活動,尋常人家的過年,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天家的過年,則是充滿了各種的禮儀活動,不管是朱載坖還是朱翊釴,都成為了工具人,參加各種禮儀活動和朝會,接受百官、使節的朝賀祭祀天地、宗廟、社稷,祈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等到處理好了這些事情,父子兩個已經累成狗,癱倒在坤寧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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