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刀來勢極猛,也極為鋒利。
能夠切開硬實的水泥,自然就能從脖子上把人的腦袋削掉。
所以,這顯然不是某人在跟吳凡開玩笑。
“你是誰?”
吳凡翻滾中順勢也取出了靈劍,左手握劍,不太習慣。
在他的注視下,對方沒有回話,痛快利落地又抬手打出第二道風刀。
……
這地方很僻靜,半郊區,最近的只有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工人不會在秋天的大晚上來江邊吹風找凍。
加上今晚月色很亮。
怎么看,都是個非常適合殺人的好去處。
就著干枯柳條間滲進的月光,吳凡勉強能看清對手的模樣,體型偏向清瘦,穿著很便利于靈活動作的網球運動套裝,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清亮而堅決。
他反手斜撩劍刃,劈開迎面襲來的風刀,繼而反向突刺,下一秒,劍尖便抵在了對手咽喉處。
對手一動不動,從開始就沒做過閃避的動作,因為身后飄蕩著談曉蕤的靈體,身軀完全被靈力禁錮住。
吳凡的劍再往前半寸,輕而易舉就能取走這條性命。
“妹子,雇你來殺我的人,擺明了是在坑你。”他淡定說道。
堪堪能運用武技的凝氣境第四層,來刺殺一個凝氣境六層,這不是以卵擊石是什么?
別說右手有傷,吳凡自信,就算不用兩只手,要生擒對手也絕非難事。
連談曉蕤那點邪靈力量都抗衡不了,作為殺手,這人弱得實在有點過分了。
“你看,別人這么坑你,我想你應該不會傻到還要替金主隱瞞什么吧?說說看,是誰想要我的命?”吳凡循循善誘。
“任務失敗我認殺,動手吧,別廢話!”口罩底下果然是個女人的聲音。
吳凡示意談曉蕤幫忙摘掉了女人的口罩,露出的臉竟然很漂亮,而且非常年輕,或者說稚嫩,她看上去甚至都沒成年,至多只有十六七歲。
“你還挺有骨氣。”
吳凡掰開她的嘴看了看,沒學電影里的橋段往牙齒上塞那種一咬就破瞬間致死的毒藥,也就說明這不是個所謂的死士。
那就好辦了。
死人才最難對付,而對活人逼供,有千千萬萬種辦法,尤其當被審訊著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時。
“來匯興路旁邊的江堤上接我。”他給夏發祥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