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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弱爆了的女殺手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六個赤著上身的壯漢將她圍住。
吳凡四仰八叉躺坐在女人對面的沙發上,盡量使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好東西,獰笑道:“小妹妹,我現在還愿意用比較溫和的方式跟你交談,希望你能珍惜體面的機會。”
少女殺手目光依舊堅毅,壓根兒不鳥他。
吳凡不急,繼續說道:“雇你的人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是安馬市很有名的神醫?你還是個雛兒,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如果女孩子最寶貴的貞操,被這幾個糙老爺們兒用最不浪漫的方式取走,你會不會為自己感到悲哀?”
少女無動于衷,漠然道:“你可能不了解殺手是如何培養出來的,我連死都不怕,世上就沒有什么東西不可以是身外之物。”
“好!”
吳凡大贊,離開沙發走到女人面前蹲下,笑呵呵道:“既然你跟我說了你的脾氣,我也跟你聊聊我的脾氣。我這人從來都不大方,想殺我的,不管是主使還是被利用的棋子,我都會用我能想到的辦法好好炮制一番,想不想聽聽我為你制訂的方案?”
“沒興趣!”
“那可不行,你有不說的權利,但你沒有不聽的權利。”吳凡明媚的笑容像極了中央空調級別的大暖男。
“今晚,我會先給你用點能讓你熱情似火的藥,然后讓你欲拒還迎地,把初夜輪流獻給這幾個臭男人。然后,這樣的生活會持續一個禮拜,一個禮拜里,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免得你沒有精力迎接每晚的魚水之歡。”
“就這樣?”少女面帶輕蔑,但晃動的眸光已經足夠出賣她的想法,至少,她并不是怡然不懼的。
吳凡笑容不改,緩緩道:“之后,你無可避免地就會懷孕,到時,我會賞你一個hiv患者夜夜伺候你,那么最終,你和你腹中的胎兒,也一定會攜帶這種病毒。而在你懷孕的期間,我不會再給你吃飯喝水,每天只給你輸液,營養計算配比適當,你不會死,你的孩子也不會死。”
少女的眼神再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吳凡接著說道:“等你生下那個不知道誰是他爹的孽種后,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房子,讓你看著他在先天發育不良和hiv的雙重自卑中,上學、被小伙伴嘲笑排擠、然后一天天長大,最后成為社會的渣滓。”
“這個過程大約需要十多年,過程中我會讓人給他灌輸仇恨思想,到他某年生日,他會親手弒母,對,也就是你本人,到那個時候,你才能求一個痛快死去,而在你徹底閉眼之前,他也會被人殺掉,所以你會看到你的孩子先你一步咽氣。”
“你可能覺得我沒有那么好的耐心,花十幾年時間來編排你的悲慘人生,但我有錢,這一切有人替我操勞,我只需要一開始丟個幾百萬,就足夠搭建好后續所有的情景需要。也許不久后這件事我已經忘了,而你,還在親身體驗人間煉獄。”
說完,吳凡起身朝外走去,向后面的人揮了揮手,六名壯漢便有所動作,有人拿了針管,準備給女人注射藥物,有人拿著某種器具要往她嘴里塞,防止她咬舌頭。
一切都很有序,一切都很專業。
當鋒利的針尖觸及肌膚的那一刻,仿佛是宣告噩夢拉開序幕,少女崩潰大哭。
“喲呵?”
走到門口的吳凡回過頭看著她,表情充斥著濃濃的不屑:“這就受不了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要跟這幫人大戰到筋疲力竭后,花一晚上時間好好想象一下我為你編織的未來,才能真正感到恐懼呢。原來就這點毅力?”
擴嘴器被取掉,挺漂亮的小姑娘鼻涕眼淚淌了滿臉,喊得聲嘶力竭:“你就是個惡魔!你不是人!”
“那你說不說嘛?”
“我說!但你必須答應我,我說完你就讓我自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