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還有其他人嗎?”
阿姨連忙站起身來:
“有有有,不過就我一個了。”說完便匆匆坐到師傅身前。
然而,由于角度問題,阿姨根本無法看清劉師傅具體是如何進行操作的;
但她能清晰地聽到從劉師傅那邊傳來一陣陣肩頸骨頭發出的清脆聲響——“咔咔咔”。
每一聲響起之后,她都明顯感覺到自己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開來,身體也隨之變得愈發輕盈舒暢。
趁著這個間隙,阿姨開始主動與劉師傅閑聊起來:
“師傅,您這摸骨術可真神奇哈?就那么一摸,好像基本上啥都知道了。”
劉師傅微微一笑,對于這番夸贊倒是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謙遜之意,而是坦然回應道:
“沒錯,這相骨的手藝可不是能輕易掌握的。”
他頓了頓,接著解釋說:
“想要準確判斷出被卜者的各種情況,那就必須反反復復去確認其骨骼的痕跡特征才行吶。”
“而且這里頭涵蓋的信息可不少,包括被卜者的性格特點、婚姻狀況、官運仕途以及整個人生的命運走向等等。”
說到此處,劉師傅不禁流露出一絲感慨之色,繼續說道:
“想當年在我的師父那一輩更厲害,光是通過稱骨這種方式,就能精準測算出一個人的命運究竟是坎坷曲折還是一帆風順咯。”
“只可惜我學藝不精,這輩子是達不到那個境界了。”
他說這些阿姨不太懂,只覺得確實厲害,有門道;
但她想起一件眼前就能理解的事,問道:
“劉師傅,剛那個壯漢沒給錢,怎么就讓他走了,您是認識他嗎?”
劉師傅搖了搖頭:
“不認識,但我覺得那人啊,命途多舛,性格暴躁,遲早…”
后面的話,劉師傅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想想也不是什么好話。
阿姨又問:“那為啥給那娃娃摸骨的時候還要放個音樂呢?是干嘛用的。”
劉師傅先是一愣,然后才說道:
“你倒是心細,連卜聲都注意到了。”
“這相骨啊是需要集中大量精神的一術,盲人嘛,什么功能最出眾,肯定是耳朵了。”
“卜聲是為了讓相骨人心神盡快進入狀態,像我一把年紀的糟老頭,功力大肯定不如從前了,要是年輕幾十歲,就不用這東西來加持咯。”
聊的差不多了,阿姨這骨頭也正好了,只覺得渾身舒坦;
后來阿姨又陸陸續續聽說很多人帶著小孩去摸骨,有好有壞,但都說中了。
比如阿姨鄰居家的女娃娃,劉師傅當時就說了,是個讀書的好苗子;
以后前途一片光明,婚姻也很圓滿。
果然,那娃娃長大之后考上了個有名的大學,后來當了老師;
嫁的老公也是一表人才,對她很好,后來還把岳父岳母也接去大城市一起生活了。
最神奇的是那個插隊沒付錢的大漢,沒過多久就聽說跟人打架,被打成殘廢了;
當時這事在縣里人盡皆知,那大漢也沒什么家人,在家躺了段時間就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