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轉頭跟足利高真子說,“這位先生真的很厲害,你也可以聽一聽。”
這時足利高真子才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中國人。
聽到北條正這么說,她也沒說什么,因為她也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厲害的。
周彥笑了笑,繼續說道,“現在一些民族樂器作品在旋律寫作方面,體現出一個共同點,就是力圖打破以五聲調式結構為旋律發展基礎的民樂創作模式,努力挖掘調式擴展的可能性。”
他說完這句,王祖賢翻了個白眼,這個“五聲調式結構”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翻譯。
不過北條正他們都是學音樂的,王祖賢比劃了幾下,還是讓他們聽明白了。
而王祖賢不知道的是,這才是剛剛開始,地獄難度還在后面。
前面這段只是引子,后面周彥開始說一些具體的技術方面的東西了。
“將五聲音階中通常作為‘偏音’來處理的清角、變徵、閏、變宮等音作為獨立的旋律骨干音來運用,這是現在逐漸出現的一種用以擴展調式應用范圍的手法。”
聽完這一句,王祖賢直接傻眼了,這根本翻譯不了一點。
什么是清角,什么是變徵……還有骨干音應該怎么翻譯?
這些專業性強的東西,別說翻譯了,她自己都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北條正跟足利高真子聽周彥說了一段,然后都期待地看著王祖賢,等她翻譯周彥的話。
王祖賢憋了半天,最后還是放棄了,如實說道,“我霓虹語太差了,他說的那些專業的東西我翻譯不出來。”
足利高真子聽說王祖賢翻譯不出來,連忙說道,“我認識中國的同學,我去找他來翻譯。”
“這……”王祖賢轉頭看向周彥。
“怎么了?”
王祖賢把情況跟周彥說了。
周彥皺了皺眉毛,他原本是看時間還有些,所以就決定抽出一點時間來跟他們聊聊,如果現在另外找翻譯的話,那耽誤的時間太長了。
而且在這里多一分鐘,就多一點被認出來的可能性。
見周彥猶豫,北條正又給他鞠了一躬。
“先生,真的非常希望你能多給我們講講,多謝了。”
王祖賢心比周彥還要軟,她拽了拽周彥的袖子,“三哥,要不就再給他們說說吧,反正沒有別的事情,晚上飯吃遲一點。”
聽到王祖賢幫著說話,周彥點點頭,“行,那我們就等一會兒。”
得到周彥的同意,足利高真子連忙跑去找中國的同學。
等到足利高真子走了之后,周彥問道,“你們是哪個學校的,離這里遠么?”
北條正搖頭道,“我們是東藝音樂部的,學校就在旁邊。”
“哦。”周彥點點頭。
東藝是一流的藝術類院校,他們的音樂部還是挺有名氣的,論世界音樂類學校的排名,它比中央音樂學院還要高。
而且它是一所藝術綜合類院校,設有音樂部跟美術部,國際范圍內的名氣也要比中央音樂學院高很多。
周彥又問了北條正一些基本情況,得知他們都是一二年級的學生,也就理解了,怪不得水平一般。
而且他們應該也不是學校里面比較突出的學生,不然的話,這個水平也說不過去。
再好的學校,學生的水平也有高低之分,彼此之間差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