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藝術類院校,在外人看來很神秘,門檻也很高,事實上沒有那么夸張。
就拿央音來說,即便是作曲系,大部分也都是普通人,不像很多人以為的,進到央音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不過普通人能看到的音樂人,都是非常厲害的,畢竟不厲害的,基本上也看不到,甚至很多普通的音樂人,畢業就失業。
現在在中國,央音的學生出來就有工作分配,倒不擔心會沒有工作,只不過央音的學生如果被分配到普通單位里面去,基本上上限就定下來了,很難有大發展。
一流的學生基本上都會出國,尋求更長遠的發展。
在等翻譯的時候,北條正帶著周彥去到了他們樂團那邊,把情況跟同學們說了一遍。
這些學生之前也沒聽到周彥講的內容,所以都有些疑惑,這個人真有北條正說得那么厲害么?
不過得知足利高真子去找翻譯,他們的疑惑也就打消了很多,如果這個人沒點東西,足利高真子沒有必要特意去找翻譯。
在等待的時候,周彥也沒閑著,又開始給他們講配器該怎么使用。
因為現場有樂器,周彥也不用說得太精深,直接就拿樂器給他們演示。
他先拿起二胡,隨手拉了一段,然后說道,“這一段我做了一些改動,你們能夠聽出來么?”
這些東藝的學生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一個個都顯得很興奮,因為周彥改的這一段,明顯要比他們之前演奏的要順暢。
只不過他們說的一些東西,王祖賢也不太能翻譯出來。
“他們說了一些降e,還原e之類的東西,我也不太能聽明白。”
周彥點點頭,“沒錯,降e,還原e,也就是閏音與變宮,我在剛才的改動中,運用了閏音與變宮的并置,我師兄譚盾之前在《南鄉子》里面就運用了這種方法……”
“這些還是等到翻譯來了再說吧,你現在說了也是白說。”
周彥笑了笑,“你把并置跟他們說一下,他們就大概明白了。”
王祖賢點點頭,把并置跟他們說了,那些學生也都瘋狂點頭,剛才他們也討論到了這一點。
隨后周彥又開始給他們演示其他段落。
大概也就過了二十多分鐘,足利高真子帶著一個男生一路小跑著過來。
到了周彥跟前,足利高真子氣喘吁吁地說道,“先生,我們的翻譯帶來了,他是中國人。”
那個男生也是氣喘吁吁的,“你好,我是李勛,中國人。”
周彥點點頭,“行,麻煩你了。”
他將一開始拉的那一段重新拉了一遍,隨后說道,“這里用的是閏音與變宮的并置,這樣就可以利用偏音閏產生新的旋律音程增一度、增四度地進行,擴展作品中調式運用范圍使其具有泛調性、多調性的音樂傾向……”
既然翻譯來了,周彥也就不耽誤時間,直接開始瘋狂輸出。
李勛氣都還沒喘勻,就開始幫他翻譯。
畢竟是音樂生,周彥講的那些東西李勛都能聽得明白,翻譯起來順暢很多。
特別是那些專業名詞,如果不是音樂生,換一個翻譯,還真理解不了。
這么一開始,周彥也剎不住了。
說完了調式的擴展,他又開始給這些學生說調式的綜合。
“用調式綜合的方式擴大旋律的表現范圍,這也是一些民族器樂作品中所運用的方法之一。我們先說同主音調式綜合,用同主音調式綜合的方法來擴大五聲音階的調式音列,常見的有將主音上方打小三度同時并置的運用……”
一邊說,周彥一邊又用樂器給他們演示。
<divclass="contentadv">之后周彥又給他們說了旋律的非聲樂化傾向、旋律節奏的復雜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