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道德的角度來說,正是這些優秀指揮官的缺失,才有了一直在近海炮艇擔當副手的詹姆斯和威廉斯二人,這才得以順利上位,最終成為了帝國戰艦的正式艦長。盡管“前衛號”、“雷神號”分別不過是四級軍艦和巡航艦,并非真正意義上的主力戰列艦。
等到詹姆斯和威廉斯再次陷入了沉思,周圍的海風輕輕吹過,帶來了些許咸濕的氣息。
忽然的,詹姆斯似乎想起了什么,轉頭對威廉斯說:“我聽說有荷蘭漁民來向我們報告,說法國人在烏得勒支方向隱藏了大量軍隊?”至于上述消息,來自從岸邊返回的“雷聲號”聯絡官。
既然同伴談及了這一點,“前衛號”艦長隨即點了點頭,說道:“確有此事,但薩頓指揮官認為這個漁民是共和派送過來的奸細,意在故意危言聳聽,阻攔艦隊對阿姆斯特丹的攻擊。
畢竟,來自情報部門收集到的消息,法軍幾個王牌主力,包括執政官的近衛軍,以及屢獲殊榮的第九軍,依然還停留于德意志境內。需要12到14天左右,才能抵達荷蘭戰場。
而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拿下了阿姆斯特丹、烏得勒支、鹿特丹與海牙,并光復了整個尼德蘭,甚至是南面的比利時地區或東面的萊茵蘭,從而將戰線恢復到1794年的狀況。
不過,在眾多同僚的勸說下,薩頓將軍最終還是派出了一艘登陸艇上岸,將上述情況轉發給約克公爵。你也是知道的,即便路上沒有任何的意外,信使需要8到10個小時才能抵達聯軍的指揮部。”
“萬一那個荷蘭漁民說的都是事實呢?”詹姆斯在繼續追問的同時,還將手中的酒杯扔到了海里。
詹姆斯頗為尷尬的笑了笑,說:“這是約克公爵應該考慮的事情,與我們海軍無關。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照計劃,配合地面部隊,轟炸阿姆斯特丹,或許這一過程中還能阻止法國-軍隊。”
“我的朋友,自從我們與艦隊駛入馬爾斯水道,來到須德海之后,我內心就一直處于忐忑不安的狀態。那是我的直覺在不停的告訴我,或許是在黑暗中的某個地方,法國人與荷蘭人,正準備向我們……”
說到這里時,威廉斯突然停了下來,他猛的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前衛號”艦長,問道:“你聽到了什么沒有?”
詹姆斯說:“除了法國實施偵察的蒸汽船的轟鳴聲,沒有什么啊。哦,是的,這種該死的吃煤機器的響聲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下一刻,“雷聲號”的艦長已經高聲嚷嚷了起來。
“不不不,這根本不屬于聲音太大的問題,而是發出噪音的蒸汽機太多了,不是兩三艘,而是二十艘、三十艘,甚至是更多。該死的法國佬,他們想用蒸汽艦向我們的艦隊發動偷襲!”
就在威廉斯出聲示警的同時,站在桅桿高出警戒的哨兵們,也發出了敵人來襲的警報。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