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命難保。
這時,鳳溪說道:“爺爺,我這里還有一麻袋這樣的金豬符寶,您確定選這個嗎?”
血噬寰趕緊搖頭,大腦袋都要搖飛了!
他除非是缺心眼才選這個什么金豬符寶。
他想了想說道:“你身上應該有血魔令牌吧?我附身在那上面吧!”
鳳溪:“……”
怪不得人家柴老頭活的好好的,她這個便宜爺爺變成了阿飄。
瞧你這運氣,選符寶選了金豬,現在又選血魔令,你是想被小黑球給“吸”沒了嗎?!
你那點修煉的魔氣還不夠它塞牙縫!
不過,她現在是圣姑了,倒是可以找血族長再要一枚高級別的血魔令。
于是,她對血噬寰說道:“爺爺,我身上這枚血魔令等級太低,我去要一枚高等級的,您等我一會兒!”
說完,屁顛屁顛去找血族長。
血族長因為鳳溪送的大禮包,對她那叫一個千依百順,不但給了,還給了一枚最高級別的血魔令。
血族長想得很通透,這小丫頭拜了二十四個師父,前途不可限量,順著點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要是真把她得罪了,那二十四個師父非得把他給廢了不可!
鳳溪拿著血魔令回來之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說道:
“爺爺,孫女來接您了!
從今往后,孫女就是您的眼,就是您的耳,就是您的腿!
但凡我有一口氣在,絕對不會讓您置于險地!”
血噬寰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鳳溪會這么說這么做,尤其是小姑娘滿眼的真誠,感動得無以復加。
若說之前對鳳溪多少有那么點利用的成分在,此時卻真的把鳳溪當成了親孫女。
可惜他現在是個阿飄,就算十分感動,也沒辦法流眼淚。
他深吸口氣,將魂魄附身于血魔令之上。
鳳溪起身,恭敬的問道:
“爺爺,您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要是沒有的話,就委屈您進儲物戒指了。”
“沒有了,我也有些乏了,有什么話以后再說吧!”
鳳溪便把血魔令收進了儲物戒指。
然后看向柴老頭:“二爺爺,您看我爺爺這樣是不是挺不錯?要不然您也學一學?
我也把您塞進儲物戒指咋樣?”
柴老頭:“滾!”
他不想這么粗魯,但實在是忍不住。
這死丫頭總能有辦法氣他。
鳳溪嘿嘿一笑:
“二爺爺,我這是彩衣娛親,您怎么還真生氣了?!
對了,您和我爺爺熟悉,有什么要交待我的沒有?”
柴老頭當即說道:
“你爺爺這人恣意妄為,行事也沒有個章法,他說的話你分辨著聽,別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不是有我的傳訊符嗎?凡事多問問我,我比他靠譜多了!”
下一刻,鳳溪的神識里面就響起血噬寰的聲音:
“乖孫女,你放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這個老匹夫!”
鳳溪:(?7?7?7?0?7?7)
挑撥任務完成!
叫你們聯起手來封鎖我認爺爺,我先讓你們起內訌!
她安撫道:“爺爺,正所謂背后吐真言,不如再多聽聽我二爺爺說什么。”
血噬寰覺得有道理,所以就再言語。
鳳溪對柴老頭說道:
“二爺爺,其實我覺得我爺爺挺靠譜的,比如他提出來讓我去南域這個計劃就很不錯。”
柴老頭撇了撇嘴:“但凡長腦袋的人都能想出這辦法,只不過我懶得說而已。
行了,我也懶得和他一個鬼計較,反正你記住,以后他說的話你別全信,信我的就行。”
柴老頭這話雖然有些公報私仇的意思,但也確實是為了鳳溪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