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噬寰是什么德行,他太了解了!
當初若不是他這個島主保他,早就被攆出瑯隱淵了!
瞧他現在這樣子,比當初有過之而無不及,要是鳳溪由著他的性子,非得惹大禍不可!
然后,他就聽到了血噬寰暴跳如雷的聲音。
“好你個元問天!虧我一直把你當好友看待,你竟然背后說我的壞話!
恣意妄為我認,但行事也沒有個章法完全是扯淡!
我要是行事沒章法,我會有機會在這里跟你說話?早他娘的死翹翹了!
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嫉妒我先收了孫女,所以在背后編排我的不是!
乖孫女,你不知道吧?這個元問天看著像個挺不錯的,實際上一肚子兒女情長!
他當初出去歷練的時候,還和南域的一個……”
血噬寰的話還沒說完,柴老頭就怒道:“夠了!血噬寰,你若是再胡說八道,我就跟你割袍斷義!”
血噬寰見他真急眼了,打著哈哈說道:
“我也沒說什么啊,你怎么還急了?!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咱們也算扯平了,誰也別怪誰。”
說完,用神識對鳳溪說道:“趕緊把我收進儲物戒指,我怕他狗急跳墻弄死我!”
鳳溪:“……”
要說的無非就是點風流韻事,還至于要人命?
越是這樣她越是好奇。
“爺爺,您偷偷和我說說到底咋回事?”
“我就是胡說八道,啥事沒有,小孩子家家別瞎打聽。”
鳳溪見他不肯說也就沒再追問。
只是沒想到柴老頭年輕的時候還是個情種呢!
鳳溪把血噬寰附身的血魔令牌收進儲物戒指,她怕柴老頭遷怒她,忙轉移話題:
“二爺爺,您覺得魔皇會答應和人族結盟嗎?”
柴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答應不答應?!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回去吧!”
說完,就收起了隔離陣盤。
鳳溪沒敢再多說,帶著柴老頭和一直極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君聞和血家人會合。
君聞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識趣。
哪怕剛才鳳溪他們三個說的很多事情他都很感興趣,但是他也能忍住不問。
其實有關神隱軍的事情,自從他開始修煉神識之后,已經窺見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不過,他并不想深究。
因為他最開始想起來的就是打掃獸廄,實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現在聽鳳溪一說,他被封印的記憶又恢復了不少。
他心想,怪不得小師妹這么著急跑到魔族來,原來他們頭頂上懸著劍呢!
小師妹一個人就扛起了這么大的事情,他這個當師兄的就算不能幫上什么忙,至少不能給她添亂。
所以,他得管好自己的嘴,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鳳溪也想過讓柴老頭重新給君聞封鎖那段記憶,但有關神識的操作都有風險,萬一有什么差頭就糟了。
再說,君聞自己已經沖開了一部分封印,知道事情真相是早晚的事兒。
回到血家之后,血族長就開始張羅鳳溪的拜師宴。
雖然時間緊迫,但有錢有人也不算什么難事。
次日,血家主宅張燈結彩,鑼鼓喧天,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看起來就喜氣洋洋。
賓客陸續登門,雖然魔皇沒有親臨,但也派人送了重禮。
六位皇子也全都到場了。
可見,十分給鳳溪這個瑯隱淵特使的面子。
血族長有點牙疼,因為他可以預知這些賓客臉上的笑容會在一場又一場的拜師宴中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