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珠的主人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做手腳對四師兄不利。”
血噬寰有些疑惑:“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皇甫家主提出來在祠堂滴血認親合情合理,畢竟是認祖歸宗的大事,當然得慎重一些。”
鳳溪當即說道:
“我也是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猜測得出來的結論。
今天那些侍女和我閑聊的時候提到過,大半年以前祠堂進行過修繕,剛好就和皇甫世家找我四師兄的時間對得上。
我猜測,皇甫世家可能是在祠堂中找到了什么,或者得到了什么暗示,所以才會去北域找我四師兄。
祠堂里面很可能有蹊蹺。
明天滴血驗親的地點又設在祠堂,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血噬寰:“……”
除了你之外,正常人好像都不會多想。
不過,凡事小心一點倒也是好事。
他問鳳溪:“那你打算怎么做?”
鳳溪打了個哈欠:“作妖唄!”
血噬寰:“……”
行叭,咱們爺倆都是禍害,幾天不作妖就鬧心。
血噬寰在心里吐槽的時候,鳳溪已經重新躺下睡著了。
就跟剛才是夢游似的!
血噬寰有些無語,無聲的笑罵了兩句,也陷入了沉寂。
第二天早上,鳳溪在侍女們的精心服侍之下剛吃完早飯,皇甫文廉就來了。
“大長老,好久不見啊!”
皇甫文廉:“……”
你睡蒙圈了?!
不是昨天剛見過面?!
“大長老,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這一夜沒見就相當于一年半沒見面了!
我還怪想您的嘞!”
皇甫文廉:“……”
本來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被她這么一打岔,忘了一大半!
最后言簡意賅的說道:
“今天是炎兒認祖歸宗的日子,你別給他添亂!
我知道你是關心他,但是你也看見了,家主對他很看重,認祖歸宗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鳳溪似笑非笑:“很看重?看重到這么重要的時刻,他親爹都不在場?”
皇甫文廉一噎:“青川有重要的事情要辦,脫不開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鳳溪:“哦。”
然后就不說話了。
皇甫文廉:“……”
他覺得早晚得被鳳溪給氣死!
他深吸口氣:“祠堂是我們皇甫家的重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如果你到時候犯糊涂,別怪我不客氣!”
說這話的時候,皇甫文廉看鳳溪的眼神充滿了殺機。
鳳溪頓時乖巧得跟只小鵪鶉似的:
“大長老,我都聽您的。”
皇甫文廉見她聽進去了,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要不是景炎堅持認祖歸宗的時候要讓鳳溪在場,說什么也不會讓鳳溪去祠堂。
不是家主太好說話,關鍵景炎那一副活不起的模樣,萬一真噶了怎么辦?
不過,這里是他們的地盤,鳳溪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諒她也不敢太過分。
他和鳳溪從院子里面出來,正好瞧見景炎也從院子里面出來。
鳳溪愣了一下。
皇甫文廉也愣住了。
因為今天要認祖歸宗,所以皇甫家主給景炎送了一套新衣服。
大紅色。
平日里景炎不是灰撲撲的門派服就是黑衣服,就連鳳溪送他的衣服,他也只挑黑色的。
從未穿過如此鮮亮顏色的衣服。
奪目的紅色將他的陰郁壓下了幾分,原本精致的眉眼就變得生動起來。
皇甫文廉心里不由得感慨,以前他一直認為皇甫曜是年輕一輩中容貌最好的,現在一看還是遜色了幾分。
這時,君聞也從院子里面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