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被景炎驚了一下,景老四這么一捯飭還挺好看。
不過,這對他的自信心沒有絲毫損傷。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景炎被他們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了頭。
原本十分的顏色頓時只剩下了六分。
皇甫文廉不由得心里搖頭,人的精氣神比容貌更重要。
不說別人,單說這個鳳溪,就她這惹禍精的性格,誰能注意到她的長相?!
說句夸張的話,他都沒仔細看過這丫頭到底長得什么樣。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多看了鳳溪幾眼。
一愣。
這丫頭長得不錯啊!
著實不錯。
可惜人品不咋地。
鳳溪不知道皇甫文廉在心里吐槽她,她湊到景炎面前看他的新衣服,一副很稀罕的模樣。
皇甫文廉心說,這小丫頭哪點都好,就是眼皮子有點淺,估計是看上這套衣服了。
不過,這衣服的料子是不錯,家主也算是有心了。
鳳溪不但看還摸了摸衣服袖子,她主要是讓血噬寰判斷一下衣服有沒有貓膩。
血噬寰雖然覺得她疑心有點重,但還是幫忙看了。
“放心吧,沒什么問題。”
鳳溪這才松了口氣,轉頭繼續和皇甫文廉插科打諢。
氣一氣,十年少!
大長老都蹦了呢!
多活潑!
皇甫文廉干脆不搭理鳳溪了!
鳳溪就熱情的和遇到的人打招呼。
讓人驚訝的是,雖然只是昨天見了一面,她竟然把這些人的名字和身份都記住了。
等到祠堂的時候,鳳溪身邊已經圍攏一大群人了。
落在后面的皇甫文廉;“……”
我這么大的大長老,你們就沒看見?
為啥就都圍著一個外人轉?!
不過,他再看看身后今天的主角景炎,頓時心里平衡了。
好吧,被視而不見的不止他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皇甫家主到了。
他見一群人圍在那里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結果到了近前一看,是一群人在圍著鳳溪說說笑笑。
再看看不遠處沉默不語的景炎。
皇甫家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認祖歸宗的是鳳溪呢?!
他走到景炎近前:“炎兒,你隨我來。”
他特意給景炎選了一套大紅的衣服,就是想壓一壓他的陰郁之氣,現在看倒是有些效果。
這孩子長得真不錯,要是性子能改一改就好了。
眾人瞧見家主來了,頓時就都安靜了下來。
鳳溪和景炎忙上前給皇甫家主問好,在禮貌這一塊,沒人能挑出來他們的毛病。
皇甫家主笑得很是和藹:“不必多禮,你們到一旁觀禮即可。”
這話聽在君聞耳朵里面就是普普通通一句話,但是在鳳溪聽來就有了點別的意思。
翻譯過來就是,你們不是皇甫家的人,只是過來觀禮的,別在這喧賓奪主,臭不要臉!
不過,她只當沒聽懂,站到了一旁觀禮。
皇甫家主看了看時辰,示意皇甫文廉可以開始了。
皇甫文廉作為皇甫家的大長老,身兼數職,主持各種儀式就是其中一項。
他說了一番套話,然后拿出來一塊玉牌。
鳳溪見過這塊玉牌,之前皇甫世家的管家梁三貴就曾經拿著這塊玉牌去過玄天宗。
當時他讓景炎將血滴在上面認親,被景炎拒絕了。
“炎兒,這是我們皇甫世家用來檢驗血脈的玉牌,你將血滴在上面,若是皇甫世家的人,這塊玉牌通體就會變成紅色。
如果不是,玉牌就不會變幻顏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