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沒動,而是看向了鳳溪,絲毫不掩飾他自己就是個沒有心的工具人。
皇甫文廉心里這個氣啊!
你好歹也是皇甫世家家主的孫子,就不能自己有點主意?!
這時,鳳溪走了過來。
“大長老,之前梁三貴去我們玄天宗拿的就是這塊玉牌吧?”
皇甫文廉點頭:“沒錯,就是這塊。”
“大長老,有些話我不好公開說,我就隱晦點說吧!
梁三貴上次去我們玄天宗,那個嘚瑟勁兒就別提了!
還說自己背后有靠山,是,嗯,就是那個誰,反正誰最不愿意讓我四師兄認祖歸宗,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我擔心這塊玉牌被動了手腳。”
皇甫文廉:“……”
你這話就差點名道姓,還隱晦?!
你不就是想說皇甫青川的夫人韓漣漪嗎?!
他忍著氣說道:“你多慮了,這塊玉牌家主和我都檢驗過,并沒有什么不妥。”
鳳溪猶豫了一下,這次說道:
“大長老,不是我不信任你們,只是我不想我四師兄承受不必要的風險。
這樣吧,先用您的血試試,若是沒有問題,再讓我四師兄來驗。”
皇甫文廉:“……”
你禮貌嗎?!
若是沒有之前發生的事情,估計皇甫文廉一巴掌就把鳳溪給拍飛了!
但是,他現在多少心里有了點忌憚,不敢那么做。
他忍著怒氣,隨手招呼過來一個皇甫家的弟子,讓其將血滴在了玉牌上面。
玉牌瞬間就變成了紅色。
“這下,你放心了吧?!”
鳳溪這才示意景炎可以滴血了。
景炎將血滴在玉牌之上,玉牌當即變成了紅色。
雖然結果在意料之中,但皇甫家主還是十分欣慰的拍了拍景炎的肩膀。
“好,好,以后你就改名皇甫炎吧!”
景炎點了點頭:“好。”
要是以前的他,是不可能答應的。
但是現在經過鳳溪的耳濡目染之后,他知道了變通。
你們愿意管我叫啥就叫啥,反正我回到北域,我肯定還得叫景炎。
這時,皇甫文廉高聲唱和:“請家譜!跪!”
眾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景炎猶豫了一下,見鳳溪沒什么表示也跟著跪下了。
鳳溪和君聞不是皇甫家的人自然不用跪,兩人就站到了旁邊。
要是站在人群里面,就好像給他們下跪似的,不合適。
這時,皇甫家主進入到了祠堂之內,雙手捧出了皇甫世家的家譜。
鳳溪發現這本家譜是用獸皮做成的,一看就有年頭了,因為都有……包漿了。
皇甫家主打開家譜,正準備將景炎的名字寫上之時,鳳溪冷不丁說道:
“皇甫家主,且慢!”
皇甫家主心里很是不悅,但還是忍著氣問道:“何事?”
鳳溪當即說道:“皇甫家主,您準備怎么給我四師兄上族譜?是皇甫青川的嫡長子嗎?”
皇甫家主皺了皺眉:“自然不是,是庶長子。”
鳳溪一愣:
“庶長子?不應該是和嫡長子嗎?!
我聽大長老說當初皇甫青川和葉青青可是拜過堂成過親的,那葉青青自然就是他的正室夫人。
后來娶的某人不過是繼室罷了!”
皇甫文廉:“……”
他就知道不能和這死丫頭說太多,看看,挖坑把他埋了吧?!
皇甫家主心里埋怨皇甫文廉一把年紀嘴比棉褲腰都松!
怎么什么都和鳳溪說?!
你是哪頭的心里沒數?!
他一邊在心里埋怨皇甫文廉一邊對鳳溪說道:
“這里面另有內情,韓漣漪才是青川的正妻,葉青青不過是妾室而已。
待上了族譜之后,我找時間詳細和炎兒說說這些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