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雖然不太情愿做這件事情,但好歹鳳狗對它不錯,不好拒絕。
行叭,就當可憐她了。
這年頭像它這種心腸好的劫雷不多了!
鳳狗遇到它,可真是她的福氣啊!
劫雷很快就鉆進了祠堂,雖然祠堂周圍有守衛還是陣法,但根本攔不住它。
它在祠堂里面飛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覺得就這么回去未免有些不好看。
它突然靈機一動,它把皇甫先祖的牌位給“推”倒了……
稀里嘩啦。
所有牌位都掉到了地上。
劫雷這才屁顛屁顛回來復命。
它和鳳溪雖然建立了神識聯系,但可能因為它只是分體的緣故暫時不能和鳳溪進行言語溝通。
不過,鳳溪很聰明,連猜帶蒙,很快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雖然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但是瞧見劫雷一副邀功的模樣,還是夸贊了它幾句。
劫雷頓時覺得自己充滿了干勁兒!
當即主動請纓,明天晚上還去祠堂“推”牌位!
不但明天去,以后天天去!
讓皇甫家主腦袋磕開花兒!
鳳溪:“……大可不必。”
第二天早上,鳳溪三人沒有陪皇甫家主吃早飯,因為他還在……祠堂磕頭呢!
皇甫家主好不容易把所有牌位都請上去,邁著沉重的步伐回了院子。
這時候皇甫曜回來了,求見。
若是往常,皇甫家主肯定歡喜的讓人進來了。
但是現在額頭和嗓子的疼痛讓他十分煩躁,再算算時間,猜到皇甫曜應該是韓漣漪叫回來撐腰的,頓時有些氣惱。
于是,推說身體不適把人給打發了。
皇甫曜倒是識趣,讓侍從轉達了關切之意,還把帶的禮物一并送了過來。
皇甫家主心里頓時有些愧疚,他都是被鳳溪那個死丫頭給帶歪了!
曜兒何錯之有?!
這時,鳳溪帶著景炎和君聞來了。
皇甫家主不想見,但是架不住鳳溪在門外嘀咕:
“四師兄,聽說皇甫家主昨天磕了半宿的頭,不會是毀容不能見人了吧?!”
皇甫家主:“……進來吧!”
要是不讓她進來,估計很快大家都認為他毀容了。
他丟不起那個人!
鳳溪一進來就開始噓寒問暖,雖然皇甫家主知道她不是出自真心,但多多少少感受到了一點溫暖。
畢竟磕完頭到現在,沒有一個人過來問問他疼不疼,累不累!
所以,態度也就溫和了不少。
鳳溪一邊殷勤拿出不少治外傷和嗓子的丹藥給皇甫家主,一邊貌似無意的說道:
“好端端的,怎么祖宗牌位又掉了呢?!
上次是因為我四師兄受了不公的待遇,這次是因為什么?真是蹊蹺。”
她說完,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始吹噓自己的丹藥如何如何靈驗。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皇甫家主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皇甫曜。
聽說他昨天半夜回來的,這不正好和祖宗牌位掉下來的時機吻合嗎?!
啊,對了!
族譜上皇甫曜還是嫡長子,哪有兩個嫡長子的道理?!
應該改成嫡次子才對!
祖先多半是因為這件事情發怒了!
至于之前說讓韓漣漪做妾室,不過是氣話而已。
就是為了皇甫曜他也不可能讓韓漣漪當妾室。
說起來因為曜兒當初早產了一個月,這兄弟二人的生辰倒是很接近。
想到這里,他對景炎說道:
“炎兒,明日我召集族人開祠堂把曜兒改為嫡次子,不管上一輩有什么恩怨,你們是親兄弟,以后一定要多親多近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