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抬頭:“韓氏的名分怎么說?”
皇甫家主嘆了口氣:“雖然她有諸多錯處,但畢竟是明媒正娶進來的,也不好貶妻為妾。
祖父知道你心里有怨氣,不會勉強你給她行禮,她也沒資格管束你,你看如何?”
鳳溪之前就和景炎剖析過這個問題,皇甫家主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真的將韓漣漪貶為妾室。
一方面是因為皇甫曜,另一方面是忌憚韓峰主。
所以,沒必要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免得將皇甫家主推到對立面。
景炎對此并沒有什么執念,因為他娘早就已經不是皇甫青川的妻子了。
他不配。
皇甫家主見景炎沒有提出異議,心里長出了口氣。
他還真擔心鳳溪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倒不是怕鳳溪,關鍵是這丫頭太能嘚啵嘚,讓他腦仁都疼。
這邊他們談話的時候,皇甫曜已經得知皇甫家主見了景炎他們的事情。
韓漣漪怒道:“怎么樣?我就說現在你祖父的心都偏沒邊了吧?!
你大老遠回來他不見,卻偏偏見了那個野種,不是偏心是什么?!
他還天天幫著那個野種剃魚刺兒,就差喂到嘴里了!”
皇甫曜也很惱怒,看來那個野種比他想的更會討好祖父。
以往在皇甫世家,他才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沒想到被個野種搶了風頭。
沒關系,咱們走著瞧。
正想著,有人過來傳訊,說了次日要更改族譜的事情。
韓漣漪又是一通破口大罵。
皇甫曜這回倒是淡定了不少,明日他要讓族人看看,什么叫天地之差,什么云泥之別!
嫡長子?
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另一邊,鳳溪從皇甫家主那里回來,就一直在屋子里面修煉。
景炎和君聞也是如此。
轉眼,天就黑了。
鳳溪發現劫雷就跟火燒腚了似的,坐立不安。
鳳溪稍微一想就知道這貨又想去祠堂扒拉牌位玩了。
鳳溪轉了轉眼珠,對劫雷吩咐了兩句,劫雷屁顛屁顛的飛走了。
次日早上,皇甫世家有頭有臉的人物再次聚集到了祠堂的院子里面。
皇甫曜特意早去了一會兒,很快就成為了人群的焦點。
哪怕景炎成了嫡長子,眾人更看好的依然是皇甫曜。
無論是外祖家的背景,還是本人的修為,兩人都沒有可比性。
皇甫曜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原本他就沒瞧得上景炎,此時就更瞧不上了。
他正得意的時候,就見不少人眼睛一亮,然后紛紛找理由走了。
“小溪,你來了?你前天給我的補氣丹效果真不錯,比我之前在藥鋪買的好用多了。”
“小溪,這兩天都沒看見你,你忙什么呢?”
“小溪,我瞧你怎么瘦了?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好好補充營養啊!”
……
鳳溪笑瞇瞇的和眾人寒暄,雖然面對著幾十個人,但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覺得被冷落了。
皇甫曜覺得自己可能出現幻覺了。
要說眾人圍著皇甫炎那個廢物還能說得過去,犯得著討好一個外人嗎?!
這時,他也看到了人群之外的景炎。
雖然沒見過,但是單憑景炎肖似皇甫家主的容貌,就能認出來了。
看到沒什么精氣神的景炎,皇甫曜心里更多了幾分輕視。
就這樣的廢物也配和他爭?!
他走到景炎面前,笑著說道:
“你是大哥吧?我是皇甫曜。
照理說我該早些回來,只是我一直在長生宗忙于修煉,沒能及時趕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