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對犯人們說道:“誰和我說墟獸桀驁不馴,兇戾異常來著?這不都挺乖巧嘛!”
犯人們:“……”
你確定不是你太兇殘了?
鳳溪繼續給墟獸們分割神識,不過因為墟獸的數量太多了,依然沒有分割完。
又隔了一天,鳳溪總算把剩余的墟獸神識也分割好了。
鳳溪把數量極為驚人的時梭石放置到了那片域里面,然后對大美說道:
“兩個時辰之后,你率領它們自爆獸核引爆這些時梭石,能完成任務嗎?”
大美恨不能八只腳都舉起來表示自己肯定能完成任務。
鳳溪又叮囑了一番,這才帶著犯人們到了五層牢房的出口,然后把傳送陣盤給拆卸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二層和四層牢房出口的傳送盤,全都拆了下來。
只留下了三層牢房的出口。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此時,元仲正在三層地窟入口處踱步。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要發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這都已經過完成任務的時間了,犯人們怎么還沒上來?
不會是那個女魔頭要搞什么事情吧?
另外一個獄卒不太在意的說道:
“估計他們今天遇到了硬茬子,所以遲遲未歸,死個三五個也沒事,只要別都死了就行。”
元仲含糊的附和了幾句,心里的不安更強烈了。
就在這時,地面劇烈的顫動起來,不過僅僅一瞬就恢復了平靜。
另外那個獄卒嘀咕道:“難道是地龍翻身了?不過,這么短時間估計也沒啥事。”
元仲心里有個強烈的預感,這顫動肯定和鳳溪有關。
祖宗啊,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不會是把地窟給炸了吧?!
元仲簡直是度日如年。
隨著時間的推移,另外那名獄卒江佑也慌了。
犯人們不會全都死在下面了吧?!
要是死個三五個倒是沒什么大事,這要是全都死了,他們兩個少不得被責罰。
“元仲,要不然我們把情況匯報給監察使吧?”
元仲心里猶豫不決。
萬一事情是女魔頭鬧出來的,他把事情捅出去,豈不壞了她的好事?!
可是不匯報,上面追究下來,也很麻煩。
他還沒拿定主意的時候,呼啦啦來了十來個人。
元仲只認識其中的兩名監察使,剩余的全都不認識。
不過,這些人里面絕大多數穿的都是監察使的衣服,應該也是監察使,只不過管轄的是其他樓層而已。
讓他最為震驚的是其中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因為黑袍上面繡著一頭狴犴,難道這就是暗冥之獄的獄主?
說來也是好笑,元仲盡管已經在這暗冥之獄待了數年,卻從來沒有見過獄主。
元仲和另外一名獄卒江佑還沒來得及行禮,其中一名監察使就問道:
“犯人們回來了嗎?有沒有什么異常?”
江佑趕緊說道:“犯人們還,還沒有回來,剛才地面顫動了一下,并沒有其他異常。”
這時,上前查看傳送陣的兩名監察使驚呼道:“獄主,這層的傳送陣沒壞!”
那名黑袍老者當即對江佑和元仲說道:
“你們兩個下去看看。”
江佑和元仲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別說現在地窟可能出現了變故,就算平時下一趟地窟也得脫層皮,要不然也不會讓犯人下去了。
但是現在恐怕也由不得他們。
兩人只好硬著頭皮站到了傳送圓盤之上,其中一名監察使啟動了傳送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