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這一趟地窟之行能不能活多半要取決于是不是女魔頭搞的事兒。
要是她搞出來的,他就能活。
要不是她,估計就活不成了。
祖宗啊,你可要爭點氣啊!
終于,他的腳落到了實地。
隨之,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毀容的小臉,還對著他呲著小白牙。
元仲頓時熱淚盈眶。
祖宗啊,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是真能折騰啊!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鳳溪身后那一大群犯人以及數不清的墟獸。
雖然聽三層牢房的犯人鄒瑞說過鳳溪的豐功偉績,但聽到和看到是兩碼事。
關鍵是鄒瑞也沒說她收了這么多墟獸啊!
這不得有個幾千頭?!
其實,這些墟獸也是鳳溪臨時征召過來的,基本上都是白色和紅色獸核的墟獸。
紫色獸核的墟獸都是水生墟獸,不適應陸地作戰。
黑色獸核的墟獸更不用說了,都已經自爆了。
元仲正震驚的時候,鳳溪笑瞇瞇的說道:
“怎么樣?驚喜嗎?這都是本獄主打下來的江山!”
元仲:“……”
怎么著,你這是想在地窟里面再弄個暗冥之獄嗎?!你是真能作妖啊!
一邊想著一邊跪下行禮:
“屬下元仲拜見獄主!”
元仲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
比如現在。
明明心里覺得鳳溪是在做春秋大夢,但一點也不耽誤他行禮問好一氣呵成。
獄主兩個字叫得更是鏗鏘有力,蕩氣回腸!
鳳溪背著手,滿意的點了點頭:“起來回話!”
“是!”
元仲心說,咱不知道你這獄主能不能當上,但你這派頭倒是夠用了。
這時,元仲才注意到一起下來的江佑像條死狗似的躺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閑心管別人是死是活了,再說本來也沒什么交情。
鳳溪問他:“你們怎么下來了?”
元仲趕緊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他很想問鳳溪這些變故是不是她搞出來的,但是沒敢。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巴為好。
鳳溪又詢問了一些細節,然后說道:
“元仲啊,既然你肩負使命下來的,我也不好多留你,你沒啥事就上去吧!”
元仲:“……”
啥意思?
你都要當獄主了,還讓我上去做什么?
再說,我上去怎么說?
說你在下面造反了?還是說你在下面組織墟獸開會呢?
緊接著,就聽鳳溪說道:
“不過,就這么上去可不行,我得給你裝扮一下。”
說到這里,隨手喚過來幾頭墟獸,努了努嘴:
“你們給他身上留點記號,讓他剩下半條命就行。”
元仲:#%&¥%#
我好歹也給你效力了這么長時間,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你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的良心呢?
“元仲啊,你也別怪我狠心,我這也是為你好,你要是完好無損的上去了,也沒法和上面的人交代不是?!
當然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這不還有一個獄卒嘛,我可以和他溝通一下。”
元仲頓時危機感爆棚,如果沒有了利用價值,那就離死不遠了。
“獄主,我愿意!我十分愿意!不,我萬分愿意!
能夠為獄主效勞,別說只剩下半條命,哪怕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鳳溪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遞給元仲一粒丹藥。
“吃下去可以減輕疼痛感。”
元仲忙不迭塞進了嘴里,心想,算你還有點良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