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景炎對著許志行了個晚輩禮:
“許師叔。”
其實許志和劉慶波都比葉青青大,景炎應該叫師伯才對。
但是最開始鳳溪就叫的師叔,他也就隨著叫了。
許志的眼圈紅了。
“好,好,沒想到你都這么大了。”
君聞和鳳溪也過來向許志問好。
許志打起精神說了幾句客套話,看得出來他有些心神不寧。
鳳溪就問:“許師叔,可是葉掌門的病情出現了反復?”
許志有些詫異,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今天是師妹的生辰,師父他老人家可能是又想起了師妹,所以病情又加重了。”
正因為這樣,許志才沒有把景炎過來的消息告訴葉永年,而是自己先過來看看虛實。
鳳溪當即說道:“許師叔,我這里有上好的丹藥,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看看葉掌門?”
許志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眾人當即隨著他往里走。
落在了最后面的二長老:“……”
我這么大的二長老,你沒瞧見嗎?
哪怕對我點點頭也行啊!
他哪里知道許志現在心神不寧,別說他了,就連祈昊的不對勁他都沒看出來。
無源宗一共也沒多大地方,所以眾人很快就到了葉永年的院子。
剛一進院子,眾人就聞到了濃重的藥味,可見葉永年纏綿病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鳳溪對許志說道:“先別讓我四師兄和其他人進去,我自己進去吧,免得刺激葉掌門。
等他狀態穩定了,再讓其他人進去也不遲。”
許志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點頭同意了。
于是,許志讓其他人在院子外面等候,他帶著鳳溪進了屋子。
屋子外間并沒有人,等掀開門簾進到里面,一位老婦人正在抹眼淚,床榻之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者。
顴骨凹陷,雙眼緊閉,若不是胸膛還在微微起伏,或許會讓人誤以為已經沒有氣息了。
葉老夫人看到許志帶著一個小姑娘進來,一臉詫異。
還沒等她問,許志便說道:“這是我讓人請來的郎中。”
葉老夫人:“……”
平日里看你也挺靠譜的,怎么辦出來這么離譜的事情?!
就算請郎中也得請歲數大的,你請個小姑娘來能行嗎?!
她正想詳細詢問一下,鳳溪已經到了床榻邊上,拿出一根銀針將葉掌門的手指扎破了,然后聞了聞。
丹田里面原本還在裝病的五株靈根頓時支棱了!
又到了它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獸核趕緊從四面八方來!
五株靈根表現得十分殷勤,鳳溪很快就確定了葉永年中了一種慢性毒,雖然不致命,但會讓身體越來越虛弱。
這種毒應該中了很多年了,平日還能維持,但是因為吃了他的好徒弟送的補藥,加重了病情。
這種毒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很棘手,但是對于鳳溪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她儲物戒指里面的丹藥隨便拿出一種都能解這種毒。
因為葉永年的身體太虛弱,鳳溪并沒有使用藥效特別好的解藥,而是選了相對溫和的解藥。
除此之外,還搭配了幾種滋養身體和神識的丹藥。
葉老夫人瞧見鳳溪只是扎了老伴一根手指,就拿出丹藥讓老伴吃,自然不放心。
她剛想要出聲阻止,不知道為什么覺得面前的小姑娘好像很可靠的樣子。
所以,在鳳溪要求她幫忙給葉永年喂藥的時候,她稀里糊涂就答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