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也喂下去了,老太太也緩過神來了。
她剛才是中邪了不成?!
其實是鳳溪用了圣人之光,又用了一點點讓人心神放松的藥粉。
她這么做也是為了避免麻煩,若是和老太太掰扯,太浪費時間了。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這時,有位中年人端著熬好的藥進來了,正是葉永年的大兒子葉青徽。
葉青徽看到鳳溪一愣:“娘,這位是?”
葉老夫人看向許志:“你師兄請來的郎中。”
葉青徽:“……”
到底是我聽岔了還是事情劈叉了?
就算要請郎中也得請歲數大點的,怎么找了個小姑娘過來?
許志見葉永年還在昏睡,就壓低了聲音把事情經過說了。
葉老夫人一把抓住了許志的衣服:
“你說什么?青青的娃來了?”
瞧見許志點頭,葉老夫人就忙不迭的想要出去接人。
葉青徽先是沖著鳳溪點頭致意,然后對葉老夫人說道:
“娘,您先別急,我出去看看。
不是我說話不中聽,二師兄那人辦事不妥當,說不定這里面有文章。
再說,爹這邊也離不開人,我出去看看,若真是妹妹的孩子,我把人帶過來便是。”
鳳溪心想,無源宗總算有個正常人了。
劉慶波就不說了,許志看起來也是個二愣子,問都沒問就把人都帶了進來。
這個葉青徽雖然修為不怎么樣,但至少腦子還夠用。
葉老夫人聽到葉青徽的話,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葉永年也就沒再堅持。
許志想要陪著葉青徽一起出去,被葉青徽找了個理由留下了。
鳳溪對于許志的一根筋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葉青徽明顯是不放心她一個外人留在屋里,所以讓許志留下來監視。
可惜許志壓根就沒領會他的意思。
鳳溪現在有些理解劉慶波的怨憤了。
葉永年寧愿把掌門之位給許志這個棒槌也不給他,難怪他心里不平衡了。
葉青徽出了院子便看到了劉慶波等人。
劉慶波陪著笑臉說道:
“青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小師妹的兒子景炎,這個是他五師弟君聞。
炎兒,這位便是你大舅舅。”
景炎和君聞上前行禮,葉青徽雙手相攙,說了幾句客套話。
然后,他看向了二長老:“這位是?”
二長老鼻子一酸。
不容易啊不容易,終于有人瞧見我這么大個二長老了!
劉慶波這時才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二長老,不過他也不太在意,畢竟二長老和他一樣都是奸細,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葉青徽聽聞面前的是皇甫世家的二長老,忙行了晚輩禮。
雖然因為葉青青的事情,他心里對皇甫世家十分不滿,但表面上還是得過得去才行。
緊接著他就瞧見了明顯不正常的祈昊,這孩子怎么好像瘋了?
對了,劉慶波的那幾個徒弟呢?
雖然一肚子疑問,但葉老夫人還在屋里等著,便客氣的把人領進了屋子。
葉青徽沒讓眾人進里屋,而是讓他們在外屋落座,并且讓人送一些茶點過來。
屋里的葉老夫人聽到動靜,連忙掀簾走了出來。
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景炎,瞬間淚流滿面。
“我苦命的孩子,快讓外祖母看看。”
景炎剛要過來見禮,老太太一把就抱住了他,放聲大哭。
景炎不習慣和人親密接觸,但還是任憑老太太抱著他,并沒有閃躲。
因為他看得出來葉老夫人是真情實感,而不是皇甫家主那種虛情假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