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那苔蘚叫什么名字,但吃了就能讓人精神好一些,所以我師父平時會用干苔蘚泡茶喝,實在難受也會加在藥里。
估計青池師弟應該就是去采那種苔蘚了。
那種苔蘚不但數量少,而且采摘起來比較困難,每次采的也只夠師父服用幾天的量。”
鳳溪聽完有了一種猜測,很離譜的猜測。
葉永年中的毒,不會就是那種苔蘚造成的吧?!
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自己給自己下毒?
吃過午飯,鳳溪便提出來看一看劉慶波說的那種苔蘚。
葉青徽便找了一些剩下的渣渣遞給了鳳溪。
鳳溪剛接到手里,丹田里面的五株靈根就開始……磕頭。
鳳溪:“……”
看來這苔蘚是好東西,要不然五株狗靈根不會如此殷勤。
不過好東西未必就適合直接服用,葉永年應該就是因為長期服用這種苔蘚,所以中毒了。
鳳溪在經過和五株靈根的艱難溝通之后,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這種苔蘚確實有醒神之效,但如果不配合其他藥草就有輕微毒性,葉永年長年累月的服用,這才會纏綿病榻。
鳳溪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果然老話是對的,藥不能亂吃啊!
鳳溪把得出來的結論告訴眾人之后,劉慶波頓時痛哭流涕。
他終于把自己的冤屈給洗清了!
他給師父的真的是補藥!
可惜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搭理他,就連瘋瘋癲癲的祈昊都懶得給他一個眼神。
這時,葉青池回來了。
鳳溪看到葉青池,終于相信了一句話,那就是外甥似舅。
葉青池身上那種疏離淡漠的氣質,簡直就和景炎一模一樣。
只不過景炎因為曾經元神受損,多了幾分陰郁。
雖然葉青池很少情緒外露,但是看到景炎,還是紅了眼眶。
這么一通折騰下來就已經到了傍晚,鳳溪再次查看了葉永年的情況之后,這才到葉青徽安排的房間住下。
房間里面的布置雖然簡單,但打掃得很干凈。
鳳溪也有些累了,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準備休息。
這時,神識里面傳來木劍的聲音:
“主人,您今天怎么沒問問葉青青當初那封信寫了什么內容?她到底和韓漣漪達成了怎樣的協議?”
鳳溪打了個哈欠:“葉掌門的身體太虛弱了,我怕刺激他,等他的身體狀況穩定穩定再問也不遲。”
木劍當即吹了一通彩虹屁,夸贊鳳溪考慮事情很周全,心地善良巴拉巴拉。
然后,說道:“主人,你說那個韓峰主會不會在無源宗也安排了后手?
要不然你明天問問葉家兩兄弟和葉老夫人算了,問完咱們就趕緊離開,免得節外生枝。”
鳳溪眼神微閃:“說吧,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如果不是有事,以木劍看湊熱鬧的性子怎么可能會催促她快點離開?!
木劍馬上說道:“我,我能有什么事情瞞著您?!
我就是為了您的安危著想,您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好了。”
鳳溪:“一,二……”
“三”字還沒出口,木劍就諂媚的說道:
“主人,要么說您能掐會算呢,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您!
其實我也沒啥事,我就是覺得無源宗的風水不咋好,我總覺得心神不寧,總感覺要出事兒。”
鳳溪:“……”
你一把劍還會看風水?
瞧把你能耐的!
木劍再三解釋它就是心里不踏實,鳳溪這才相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