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夫人想起來失蹤數年的小女兒,再加上最近一直休息不好,哭得愈發傷心,最后傷心過度暈厥了過去。
屋子里面的鳳溪聽到動靜,出來給老太太服下了一枚丹藥,老太太這才醒了過來。
老太太拉著景炎的手就不松開了,問長問短,還拿過來糕點要喂給他吃。
景炎:“……”
這是拿他當三歲小孩了嗎?!
不過他也能理解葉老夫人的心情,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難得多了幾分暖意。
過了一會兒,許志興沖沖的出來:“師父醒了!”
鳳溪進去查看了一下情況,見葉永年狀態還不錯,這才讓許志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葉永年謝過鳳溪之后,讓許志招呼眾人進來。
看到二長老,葉永年就想從床上下來,嚇得二長老連忙說了幾句客套話阻止了。
開玩笑,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估計也好不了。
葉永年看到景炎便想到了葉青青,眼圈便紅了。
“好孩子,你受苦了!”
景炎心里一暖,走到床邊跪下給葉永年磕了個頭:
“見過外祖父!”
他之前也想給葉老夫人磕頭來著,奈何葉老夫人直接就把他抱住了。
葉永年見景炎如此懂事,再也抑制不住情緒,眼淚奪眶而出,讓景炎坐在床邊,問他這些年的經歷。
鳳溪正納悶怎么沒見到葉永年的二兒子葉青池,就聽見旁邊傳來了啜泣聲。
側頭一看,就見君聞用袖子在抹眼淚,哭得一抽一抽的。
察覺到鳳溪在看他,他哽咽著說道:
“太感人了!我都替景老四感到高興,以后他就有親人了!
不像我,都這么長時間了,我連我爹娘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提外祖父外祖母了。”
鳳溪:“……”
鳳溪沒什么誠意的安慰君聞:“爹這玩意兒,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君聞:“……”
他這才想起來從來沒問過鳳溪的身世,只知道她在混元宗被沈芷蘭給坑了,但從來沒聽她提過自己的身世。
于是,問道:“小師妹,你的爹娘呢?”
鳳溪搖頭:“不知道。”
鳳溪說的是實話,原主的記憶缺失了一塊,似乎有記憶起就已經在混元宗了。
她后來問過百里暮塵,百里暮塵還真派人查了一下。
說是當初她自己來參加混元宗弟子考核的,后來就成了外門弟子。
報名表上面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鳳溪對于自己的身世沒什么執念,畢竟她也不是原主,在她眼里蕭百道便是她的父母。
五位師兄便是她的哥哥。
有他們就足夠了。
更不用說她還有二十四節氣和一串爺爺了。
葉永年和景炎聊了一會兒就有些精神不濟,葉青徽便說已經備好了飯菜,讓眾人到飯廳用飯。
鳳溪納悶,這個葉青徽為人處世十分老道,就算修為差了點,葉永年也該把掌門之位傳給他才對,怎么非得給許志呢?
飯桌上,景炎問出了鳳溪的疑問:
“大舅,怎么沒瞧見我二舅?”
葉青徽嘆了口氣:“你外祖父的病情加重,他一時心急便去了后山采藥,已經去了兩日了。
我剛才已經給他傳訊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鳳溪有些納悶,按照劉慶波所說,無源宗的后山靈氣貧瘠,別說高階藥草了,就連玄階藥草都沒有。
葉青池去采什么藥?
劉慶波一直等著表現的機會,趕緊解釋道:
“我們無源宗的后山雖然沒有什么高階藥草,但是有一塊地方常年濕潤,會偶爾長一些苔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