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舸:“……”
我謝謝你啊!
他冷哼一聲,走在了最前面。
只是他剛把一只腳踏進去,身影就停住了。
須臾之后,這才抬起另一腳進去了。
藺向川頓時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大意了!
沒想到聞善老祖挺陰啊!
好在向舸老祖最先進去,要是三代老祖先進去,豈不著了對方的道?!
說不定三代老祖還會誤會他和對方聯手挖的坑,那他簡直冤枉死了!
短短一瞬間,藺向川就腦補了一大堆內容。
這時,鳳溪對君聞說道:“五師兄,這里多半設有考驗心境的陣法,你多加小心!”
君聞毫不在乎的說道:“小師妹,你放心吧!我心空空,這些陣法對我來說沒啥大礙。”
鳳溪正無語的時候,血噬寰說道:“這小子其實應該說他腦袋空空!”
鳳溪:“……”
這時,君聞轉頭問鳳溪:“小師妹,你說我應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進去?”
鳳溪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君聞嘿嘿一樂,抬起左腳邁入了洞口,然后身影停在了原地。
不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把右腳也邁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藺向川眼睛瞪得像銅鈴!
哎呦喂!
這個君聞不但在劍道上面有天賦,心性也著實不錯!
不愧是三代老祖的親師兄,果然不同凡響!
以前他還真沒把玄天宗放在眼里,要不是忌憚魔族,他們早就把北域四大門派夷為平地了!
如今看來,玄天宗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親傳弟子都這么厲害,想必其他人也不含糊。
他在這邊腦補的時候,鳳溪施施然走進了洞口,十分絲滑,沒有絲毫的停頓。
藺向川:???
難道聞善把陣法給關了?
如果不是這樣,為啥三代老祖溜溜達達就進去了?
抱著這個心思,他一只腳踏入了洞口……
此時墳包之內,鳳溪正在打量坐在主位的老者。
他鶴發童顏,身穿寬大的衣袍,盤膝而坐。
好一派仙風道骨之資!
世人想象的老神仙估計就是這樣吧!
聞善也用審視的目光打量鳳溪和君聞兩人,連一絲目光都沒分給向舸。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離經叛道之人,向舸偏偏就是這種人。
向舸也不在意他看不看自己,自顧自拉了把椅子坐下。
什么輩分不輩分的!
三代老祖在這里,你十七代弟子算個屁!
聞善終于看向了向舸,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手微微一拂,向舸坐著的椅子化為了虛無,他直接跌了個屁墩兒。
向舸也不介意,干脆席地而坐。
君聞不由得納悶,這個向舸脾氣暴躁,怎么在聞善面前就好像猛獸被砍掉了爪牙?
要是平時向舸還真不會這么溫順,他現在是想看好戲,生怕鬧騰被聞善給趕出去,所以才一副好說話的模樣。
這時候,鳳溪后知后覺發現少了一個人,她的六十六代小徒孫兒呢?
不會是卡在考驗心境的陣法里面了吧?!
正想著,藺向川十分狼狽的走了進來。
身影明顯比之前淡了一些。
鳳溪倒也沒太意外,這個小徒孫兒多少有那么點小狹隘,自然沒有他們三人這么絲滑!
畢竟他們三人都是至純至簡的性子!
尤其是她,簡直單純得像嬰兒一樣!
這時,聞善極為不悅的說道:“你們連行禮這樣的基本禮儀都不懂嗎?!”
藺向川正想行禮,就聽鳳溪說道:
“既然不能越級匯報,自然也不能越級行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