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們得閑之時,我們會向上一輩老祖行禮,然后讓他們逐級傳遞誠摯的問候!”
聞善:“……”
等我收到你們問候的時候,怕不是得十天半個月了!
不對,他們的上一輩沒在這里,難道要我等到下一次昊天鏡開啟的時候?
本以為向舸那個活驢是最沒規矩的,現在看來,這個叫鳳溪的小丫頭更勝一籌!
那個向舸是明著離經叛道,這個鳳溪是拐彎抹角的壞規矩!
向舸看到聞善再次吃癟,樂得那絡腮胡子就跟孔雀開屏似的!
聞善更來氣了!
他沉著臉說道:“你們找本座所為何事?速速稟來!”
藺向川低頭不語。
他壓根不知道鳳溪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自然不敢亂說話。
鳳溪抬頭看向聞善,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
“如今長生宗已經沒有規矩可言了!
朱雀峰的峰主和自己親侄女搞在了一起,還生了個私生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向舸嗷的一聲給打斷了:
“你說啥?有人搞破鞋了?還是和自己的親侄女?這么刺激嗎?”
鳳溪:“……”
不是,咱就說你為啥這么興奮?
聞善一拍桌子:“向舸,休要胡言亂語,成何體統!”
向舸翻了個白眼,不吭聲了。
聞善又不悅的看向鳳溪:“你說的可是事實?若是敢欺瞞本座,嚴懲不貸!”
鳳溪勾唇:“自然是真的,此事已經傳遍了南北兩域,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這才是開胃小菜而已!
如今的長生宗峰主不像峰主,宗主不像宗主,太上長老不像太上長老,簡直是一盤散沙……”
鳳溪把如今長生宗爭權奪利、勾心斗角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藺向川一個勁的擦本來就不存在的冷汗,因為他心虛。
這事兒要是溯源,他多多少少有些責任。
畢竟四位太上長老都是他的徒弟。
本來他想把下一任的宗主之位交給自己的徒弟,結果被元清河那個二百五給搶先了。
所以,他心里多少有些怨氣,徒弟們耳濡目染之下也就受到了影響。
后來元清河噶了,宗主之位落到了司馬青泓手里,他那四個徒弟就成了太上長老。
估計是心里憤憤不平,這才開始爭權奪利。
他正心虛的時候,向舸跳起來破口大罵:
“司馬青泓也還算湊合,要我說那四個太上長老才不是東西!
也不知道是哪個又蠢又壞的狗東西教出來的?”
藺向川:你干脆報我名字算了!
其實,向舸壓根就沒想起來四位太上長老是藺向川的徒弟!
藺向川純屬做賊心虛,所以才會對號入座。
不過,當向舸看到他一陣紅一陣青的老臉,靈光迸發,用手指著他:
“那四個王八羔子該不會是你教出來的吧?!”
向舸瞧見藺向川默認了,當即開始瘋狂輸出!
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長生宗的敗類,什么蠢不可及……
藺向川滿面羞愧之色,恨不能以死謝罪!
不對,他已經死了。
這時,鳳溪咳嗽了一聲。
向舸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鳳溪很滿意。
這個向舸雖然性格魯莽,但還算信守承諾。
藺向川簡直感動死了!
三代老祖這是在替他解圍啊!
老祖宗對他真是太好了!
聞善倒是沒把向舸和鳳溪的咳嗽聲聯系到一起,他只是以為向舸罵夠了。
他看向鳳溪:“你找我就是為了稟報如今長生宗混亂的現狀?
你完全可以尋找六十七代宗主元清河稟報此事,為何越過這么多代宗主來找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