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屋子里面并沒有什么灰塵,但是這時候必須得展現師兄的愛!
景炎比他慢了半拍,一邊搖頭苦笑一邊跟著一起清理屋子。
在獻殷勤這方面,他別說這輩子了,下輩子也追不上五師弟。
尹長老急得抓耳撓腮,但是又怕貿然現身驚著鳳溪。
在院子里面轉了幾圈之后,還是決定先去找司馬宗主,然后通過司馬宗主來當個中間人,幫著他們師徒牽線。
于是,撒丫子去找司馬宗主了。
此時,司馬宗主正在往身上裝備防御靈器,袍子里面穿了好幾層鎧甲,又復習了一下打開通往昊天圣境密道的靈印。
實在不行,他就準備到昊天圣境里面避避風頭。
反正現在四位太上長老也算自己人了,多少會護著他一點。
他這邊還沒搗騰完,尹長老風風火火就來了,剛一現身就把司馬宗主嚇得一趔趄。
不是他膽子小,實在是心虛啊!
“尹,尹長老,您來了?”
尹長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怎么像見鬼了似的?”
司馬宗主心說,之前可不就是見鬼了!
不過,現在我是怕你揍我啊!
他見尹長老神情除了激動之外并沒有什么怒氣,心想,莫非他還不知道鳳祖的事情?
想到這里,他穩了穩心神說道:“之前在昊天圣境里面發生了點事情,我心里有些不安穩。”
尹長老當即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司馬宗主心里一瞬間轉過很多念頭,最后心一橫,橫豎是個死,不如直接告訴他算了!
于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尹長老,晚輩對不起您!我有罪!我有大罪!”
尹長老懵圈了!
“這,這從何說起?你先起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馬宗主:“我還是跪著說吧,這樣我心里還能好受一些。”
尹長老有些無語:“你愿意跪著說那就跪著說吧!”
司馬宗主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來一個瓷瓶,對尹長老說道:“您先吃兩枚凝心丹吧,要不然我怕您承受不住。”
尹長老被他給氣樂了!
“我大風大浪經過了多少,我有什么承受不住的?!就算你告訴我,我要噶了,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司馬宗主神情復雜的看著他:“這事兒比您要噶了還嚴重。”
尹長老:“……”
老頭子心里有些沒底了,比他噶了還嚴重?
那是發生什么事了?
難道長生宗要被覆滅了?
還是昊天鏡出問題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把司馬宗主遞過來的凝心丹吃了:“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司馬宗主一臉擔憂的看著他:“我可要說了,您老一定要挺住啊!”
尹長老踹了他一腳:“磨磨唧唧還能不能說了?”
踹完了,他心里納悶,怎么感覺踹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上面?
司馬小兒這是修煉什么鍛體術了?
司馬宗主知道拖不過去了,只好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說完,他就做好了迎接暴風雨來臨的準備,各種防御靈器全都開啟了。
主打一個保命要緊。
誰知道老頭子在盛怒之下會做出什么滅絕人寰的事情出來?!
不過,他發現沒什么動靜。
難道他沒說清楚?
下一瞬,尹長老哽的一聲暈了過去。
照理說尹長老還不至于這么脆弱,但是這段時間四位太上長老和司馬宗主都守在昊天鏡里面,他生怕四位峰主鬧什么幺蛾子。
所以,他除了偶爾在昊天鏡外面守著,大多數時間都在四峰之間穿梭,可以說身心俱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