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得知了這么一個炸裂的消息,一時急怒攻心,這才暈倒了。
司馬宗主嚇得不輕,趕緊又是喂丹藥又是呼喚,總算是把尹長老給喚醒了。
尹長老盯著司馬宗主,從牙縫里面擠出來一句話:“司馬小兒誤我!”
司馬宗主心說,別說罵我司馬小兒了,就算你罵我司馬小孫兒我都沒意見。
誰讓我理虧呢!
尹長老是真傷心。
他已經把鳳溪當成自己徒弟了,結果現在人家變成他祖宗了!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讓人難過的事情嗎?!
就在老頭子無比傷心的時候,書房外面有人笑瞇瞇的說道:
“宗主,我師父他老人家是不是在這呢?”
司馬宗主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要不然怎么聽見鳳溪的聲音了?
還說什么師父?
他起身打開結界,又打開書房門,瞧見鳳溪笑吟吟的站在了門口。
照理說,司馬宗主的院子外人不能隨便進入,得經過通傳才行,但是在昊天圣境的時候,司馬宗主給了鳳溪一枚通行令牌,可以隨意進出。
至于鳳溪為什么喊“宗主”沒喊“青泓”,原因也很簡單,畢竟現在她鳳祖的身份還沒有公之于眾,誰知道會不會隔墻有耳,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
司馬宗主心里此時可謂是千回百轉,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
剛才鳳溪說什么?
她師父是不是在他這里?
她的意思是打算認尹長老當師父?
能嗎?
司馬宗主壓下心里的各種猜測,把鳳溪讓進了屋里,然后把門關好。
要說司馬宗主是真能屈能伸,把隔離陣法重新打開之后,對著鳳溪就是一個晚輩禮。
“拜見鳳祖!”
鳳溪笑著說道:“青泓,不必多禮,咱們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些繁文縟節。”
司馬宗主心說,你嘴上說用不著這些繁文縟節,但是如果我不給你行禮,你說不定就給我小鞋穿了!
所以,甭管你怎么說,我該行禮就行禮,該伏小做低就伏小做低。
藺向川那個老鬼都畢恭畢敬的,我可不能掉以輕心。
尹長老一臉呆滯的看著鳳溪。
他剛才遭受了巨大的打擊,所以壓根就沒聽見鳳溪之前在門外面說的話,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面。
如今看到司馬宗主給鳳溪行禮,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從情感上來說,他早就把鳳溪當徒弟了。
可是從理智上來說,人家鳳溪現在是三代老祖,不知道比他高出了多少輩分,他應該給她行禮才對。
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他嘴唇顫抖著說道:“拜,拜……”
沒想到,他剛說了兩個字,鳳溪就搶步上前扶住了他。
“尹長老,雖然我們之前沒有過正面交流,但是我知道我的劍法都是您傳授的,您也在暗中給我們幫了不少忙。
在進入昊天鏡之前,我就下定決心找個機會拜您為師。
雖然機緣巧合之下我成了長生宗三代祖師,但一碼歸一碼,您對我有教導之恩,只要您不嫌棄,以后我就是您的徒弟!”
尹長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聽到了什么?
鳳溪說愿意當他徒弟?
他這是出現了幻覺吧?
他狠狠扇了……司馬宗主一個耳光。
司馬宗主:“……”
照理說他是能躲開的,但是他被鳳溪的話給驚著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因為尹長老沒有動用靈力,所以他的那些防御靈器也成了擺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