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或許就是想用這件事情來警示他,修佛更重要的是心性。
如此看來,他確實不如元勝,很多事情是他錯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元智長老在這里大徹大悟的時候,他那位自由飛翔的好徒弟固深終于回來了。
止非興奮的迎了上來!
“師父,您可算回來了!
您是不知道,剛才我們得到了兩次佛光福報……”
原本就是強撐一口氣的固深哽的一聲暈了過去。
固深很快就被救醒了。
其實,他本來也沒受什么太重的傷,主要是……心傷。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彈飛出了宗門,這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設回來了,結果徒弟告訴他錯過了兩次機緣,他能不暈死過去嗎?!
接連的打擊,差點讓他直接見了佛祖。
這時,元勝長老咧著大嘴說道:
“固深啊,你這是因為你師父進階到佛光境高興的吧?沒看出來,你還挺孝順!”
固深:“……”
他能說什么,難道說他不高興?
他都已經失去顏面了,不能再失去師父了!
固深在這里懷疑人生的時候,君聞終于勘破了過往幻境。
他對著鳳溪噓寒問暖了一番,見她平安無事,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緊接著便是失落。
就連這小王八都蹭到佛光了,只有他因為被過往幻境困住白玩了!
混到最后,他居然和固深成難兄難弟了!
骷髏拍了拍他的肩膀。
君聞心里頗為感動,雖然這位骷髏前輩不會說話,但有一顆熱心腸。
下一刻,骷髏就咧開頜骨嘎巴嘎巴笑了起來。
君聞:“……”
虧我拿你當好人,結果你笑話我!
這時,固深嗷的一聲:“虛空碑呢?虛空碑去哪了?”
眾人這才想起來這茬兒。
剛才就顧著高興了,倒是忘記這事兒了。
固寬長老見元智長老似乎還在穩固境界,便問鳳溪:
“鳳施主,剛才那些梵文是怎么回事?為何會進入到你眉間,虛空碑因何會化為齏粉?”
鳳溪還未說話,固深就怒喝道:
“什么?虛空碑化為齏粉了?不用問,一定是鳳溪搞的鬼!
你今天若是不給我們苦禪宗一個交代,休想離開此地!”
元勝長老瞪了他一眼:“瞧你那咋咋呼呼的樣,一點也不穩重,多和你師叔我學學。”
固深:“……”
我再咋咋呼呼也沒罵人!
雖然心里不服氣,但還是閉嘴了,因為元勝長老說這話的時候揮了揮手里的搟面杖。
這時,鳳溪說道:
“固寬長老,按照金背玄龜所說,貴宗放生池里面的金背玄龜間隔數年便會異化出一只馱碑龜,馱的便是那塊虛空碑。
虛空碑中載有七七四十九枚梵文,馱碑龜會定時馱著虛空碑在苦禪宗內行走,放出梵文有利于宗內弟子修行。
但是,嗯,由于貴宗把很多金背玄龜都放生了,別說異化出馱碑龜了,就連放生池里面的水都干了……”
現場一片死寂,不少人都默默低頭看向了開口笑的僧鞋。
他們也不想這樣啊,誰讓他們窮呢?!
元勝長老嘆氣:“固寬師侄,我早就說別賣那些金背玄龜,哪怕我們少吃一口也能養活它們,可是你們不聽我的啊!”
固寬長老:“……”
你原話是這么說的嗎?
哪怕時隔多年他也記得清清楚楚,元勝長老說說自從入了苦禪宗便開始吃素了,養著這些王八雖然不能吃,但是看著也能解解饞!
當然了,他這話肯定不敢說出來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