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鳳溪,好奇的問道:“鳳施主,那這只馱碑龜是從何而來?”
鳳溪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也是佛祖慈悲,你們在放生的時候遺落了一枚龜蛋,它破殼后靠著頑強的求生意志活到了現在。
原本它只是一只普通的金背玄龜,平日里以后山的野草為食,莫說變異了,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
說來也是巧合,我在青石板畫龜的時候用的是符篆筆,蘸的是符墨,里面蘊含獸血和靈力,竟然意外幫助它異化成了馱碑龜。
因為是我幫助它異化的,所以它便對我格外親近。”
金背玄龜在一旁不住的點頭,表示鳳溪說的都是對的!
主人不但幫助它成功異化,而且還喂了它靈薯。
天知道,在此之前它從來不知道天底下還有這么好吃的東西!
固寬長老聞言頓時念了好幾聲佛號,若不是佛祖保佑,莫不是鳳施主慈悲,他們苦禪宗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馱碑龜的存在,更別提知曉虛空碑的秘密了。
其他和尚們也是如此,一個個雙手合十,感謝佛祖,也感謝鳳溪。
只有固深一臉的狐疑,世上真有這么巧合的事兒?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但是他什么都沒說,準備聽聽鳳溪接下來怎么說。
鳳溪等聲音平息了一些,這才繼續說道:
“馱碑龜在異化之后就覺醒了傳承,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想馱著虛空碑在宗內行走,放出梵文幫助弟子們修行。
說到這里,我不得不感慨一句,哪怕貴宗的一只玄龜都有著慈悲心腸,盡管它從破殼起就過著提心吊膽、忍饑挨餓的日子,但是覺醒后想到的還是造福貴宗。”
雖然鳳溪這話看起來是在夸贊苦禪宗,但是很多人臉上都火辣辣的。
就像元勝長老所說,他們苦禪宗再困難也不是養不起幾只金背玄龜,不過是舍棄它們罷了。
鳳溪接著說道:“馱碑龜在涼亭將虛空碑馱走之后,覺得戒律院至關重要,所以第一站就選擇了戒律院。
它把虛空碑放在戒律院門口,為的就是在這里放出梵文。
沒想到陰差陽錯讓人以為它偷走了虛空碑。
它本來心里就有氣,剛好又瞧見戒律院里面那棵金脈菩提樹枝繁葉茂,結果貴宗卻以養不起為借口把它的同族全都賣了,還任由它在后山自生自滅。
它一氣之下就把葉子都給薅光了,并且循著味道把其他幾棵的葉子也給薅光了。
回來之后,它其實已經消氣了,但是眾位把它給困住了,還對它喊打喊殺,它一賭氣就開始了還擊……”
固寬長老等人聽完,頓時呆若木雞。
所以,一切都是我們咎由自取?自食惡果?
元勝長老拿著搟面杖敲了一下木魚:
“阿彌陀佛,果然元智師兄說的對,有因才有果,這都是我們自作自受。”
剛剛覺得自己大徹大悟的元智長老:“……”
佛祖啊,不是弟子德行不夠,實在是有人沒事就擠兌我啊!
元勝長老本以為自己說完,元智長老會和他口槍舌劍一番,結果沒啥動靜。
他多少有些不習慣,還有點小失落。
元智這老禿驢不會是大徹大悟了吧?
以后豈不少了很多樂趣?!
想到這里趕緊敲了幾下木魚,阿彌陀佛,佛祖,我又造口業了!
固深也對元智長老有些失望,他不敢和元勝長老嗆聲,便對鳳溪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