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鳳溪一邊懷念自己的秀發,一邊暗戳戳的給自己加了一層又一層圣人之光。
她看到對面那個知善的第一眼就認定對方是天闕盟的人。
她暫時不好判斷現在這個時間段是神隱軍之前還是之后,不過不管怎么說,這次肯定會有很大收獲。
圓富狐疑的打量鳳溪,說實話,他心里也有些敲鼓,實在是鳳溪演得太出色了!
以致于他也覺得鳳溪更像佛子。
不過,他很快就摒棄了這個念頭,這個止窮一定是假冒的!
要不然為什么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想到這里,他冷笑道:
“元空方丈,我之前怎么沒聽說你們苦禪宗有個叫止窮的?這人不是你從哪招來的騙子吧?!”
元空方丈當即不悅道:“圓富師弟,出家人不打誑語,再說事關佛子,老衲豈能欺騙佛祖?!”
他說完之后,趕緊在心里向佛祖請罪。
佛祖心中坐,謊言隨風飄!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圓富聽他這么說,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懵,元空連佛祖都搬出來了,難道這個止窮真的是佛子?
這,這怎么可能會有兩個佛子?!
當然了,他內心希望知善是真的,因為這樣對他們無相宗有利。
于是,冷笑道:“我也不和你做口舌之爭,既然你說這個止窮是佛子,那自然通曉經書,敢不敢和佛子比比?
我提醒你一下,別想著用傳音入密的辦法作弊,若是被我發現,那就說明你們心虛!”
元空方丈心里頓時一沉。
雖說鳳施主十分機靈,但畢竟不是佛門弟子,更別說精通佛經了,這一關不好過啊!
他正為難的時候,聽見鳳溪淡淡道:“可。”
元空方丈見鳳溪答應了,也就不好說什么了,只不過這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圓富躬身對知善說道:“佛子,您請!”
知善當即問鳳溪:“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作何解釋?”
所有人都看向了鳳溪,都想知道她會如何作答。
苦禪宗這邊眾人心里一點底都沒有,元勝長老都要把木魚敲冒煙了,心里一個勁兒念阿彌陀佛。
圓富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知善在佛法上的造詣深不可測,這個止窮無論如何作答,都會被知善找出漏洞。
就在此時,鳳溪的右手驀然出現了一朵金色蓮花,她輕拈著花枝,沖著眾人微微一笑。
現場一片寂靜。
不少人看到鳳溪那安詳靜謐的笑容,只覺得內心一片平和,就連圓富都下意識做了一下表情管理,擠出一絲笑容。
不笑也不行啊!
因為拈花一笑代表著“正法眼藏”,他要是一點回應都沒有,說明他這個得道高僧名不副實。
不但他笑了,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呲牙樂。
誰還沒有點偶像包袱呢?!
甭管止窮小和尚說的是什么法,反正他們只要笑就對了,這就代表他們懂了。
元空方丈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怪不得虛空碑里面的梵文選擇了鳳施主,雖然不是佛門弟子,但是頗具佛緣。
元勝長老更是嘴咧到了耳根子!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他都要拍巴掌鼓掌了!
鳳溪這小丫頭就是機靈!
用這么一招拈花一笑把那個知善徹底給比下去了!
他們這回肯定不會再比佛經了,因為無論說什么佛經,小丫頭只要用這招就行了!
他一邊幸災樂禍一邊去看知善。
知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