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樊幀師兄一時沒禁得住誘惑便提出來和她結為道侶,誰承想她居然倒打一耙污蔑樊幀師兄!
這還不算,她還故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挑起眾弟子和我們親傳弟子之間的矛盾,實在是太陰險了!
夏侯堂主,還請您明鑒啊!”
他這番話說完之后,那些長老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嚴廣儒的師父晉長老甚至還有了些許笑意,顯然對徒弟的表現很滿意。
夏侯堂主神情倒是沒什么變化,看向鳳溪:
“對于嚴廣儒所說,你可有話說?”
鳳溪把目光從她二舅姥爺身上收回來,對夏侯堂主說道:
“嚴廣儒所說不過是強詞奪理罷了,根本禁不住推敲。
他說他們九人清場是為了研究紅色溪流的濃度變化,那可曾向宗門遞交相關的研究結果?
就算沒有最終的結果,也該有一些心得體會吧?
那就讓他們當場說說都研究出什么好了!
隔離開,一個一個說,看他們說的是否一致!”
樊幀幾人頓時面露驚慌之色。
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心虛了。
這時,樊幀的師父岑長老咳嗽一聲說道:
“樊幀他們雖然沒有向宗門提交報告,但是和本長老匯報過相關情況。
按照他們所測,紅色溪流的濃度雖然時高時低,但總體上還是呈上升趨勢。
所以,他們所言非虛,清場確實是為了測試紅色溪流的濃度。”
岑長老此話一出,樊幀他們頓斯露出了得意之色。
有岑長老為他們作保,看這個鳳溪還有何話說?!
鳳溪還真沒想到,岑長老會出來做偽證,而且還是她很難推翻的偽證。
她本來還覺得今天不夠刺激,因為這九個親傳弟子實在太蠢了!
沒想到,難度突然升級了!
要是這樣的話,她可就來精神了!
【下章十點半左右】
吉長老剛才入座之后,已經和姜長老交換了雙方都懂的眼神。
吉長老心想,姓姜的一向標榜自己不徇私情,現在不還是為了個小丫頭向他低頭了嗎?!
倒是忘記問程無涯了,這小丫頭到底和姓姜的啥關系?
不過,鳳溪這小丫頭是真能折騰啊!
也是,她都敢威脅他,還有她什么不敢干的?!
不過,她這次可是闖下大禍了!
就算有姜長老給她撐腰也沒用!
畢竟那邊有九個長老呢!
罷了,關鍵時候他幫著說兩句好話,好歹讓她囫圇離開宗門!
小姑娘家家的要是被打得皮開肉綻也不太好。
瞧見岑長老給樊幀他們做偽證之后,吉長老覺得大局已定。
執法堂這邊不會處理九名親傳,也不會處理那些打人的弟子,只會處置鳳溪。
挺有趣的小丫頭,可惜了!
他心里正嘆氣的時候,發現鳳溪挺直了小腰板,小腦袋瓜也抬起來了,眼睛也更亮了!
吉長老不由得滿腦袋問號,這小丫頭怎么還更精神了?
嚇出毛病了?
這時,他就聽鳳溪對夏侯堂主說道:
“堂主,若是有人在公堂之上做偽證的話,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夏侯堂主倒是挺配合:
“按照我宗門規,若是有人敢在公堂上做偽證,視情節輕重予以懲戒,輕者罰沒修煉物資,重者直接處死,你因何有此一問?”
鳳溪當即躬身行禮:“堂主,弟子要再加一名被告,就是剛才說話的這位長老!弟子狀告他在公堂之上公然做偽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