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長老:“……”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這個鳳溪居然連他都敢告?
她是瘋了嗎?!
他指著鳳溪怒道:“放肆!如此膽大妄為,難怪你故意挑起事端,真是可殺不可留!”
鳳溪看都沒看他一眼,對夏侯堂主說道:
“堂主,再給他加一條咆哮公堂!”
夏侯堂主:“……”
我審了這么多案子,還是頭一次遇到原告隨時改狀紙的!
他拍了一下驚堂木:
“肅靜!鳳溪,你狀告岑長老作偽證,可有證據?”
岑長老一臉冷笑,他說的話并無疏漏之處,她縱然伶牙俐齒也沒辦法證明他做偽證!
他倒是要給她扣上誣告的罪名!
眾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岑長老說的進可攻退可守,鳳溪根本沒辦法證明他在說謊。
這時,鳳溪說道:“夏侯堂主,弟子請求將十名罪犯分別隔離,弟子自有辦法證明真偽!”
岑長老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這還沒怎么著呢,就給我扣上罪犯的名頭了?
不過,他覺得夏侯堂主不會真把他隔離了!
畢竟他身份在這擺著呢!
這時,就見一人憤然站起!
正是吉長老!
吉長老滿臉怒色,對夏侯堂主說道:
“這個鳳溪簡直是胡說八道,岑長老德高望重豈會做什么偽證?!
眾目睽睽之下,她這么一說,到時候以訛傳訛,岑長老的名聲豈不就毀了?!
我看莫不如就按照她所說,把岑長老和那九人都隔離起來!
咱們用事實說話,還岑長老一個清白!”
岑長老:@#¥%&¥%#¥@@%
你特么是向著我說話嗎?!
你這是恨不得我丟人現眼啊!
他簡直都要氣炸了!
好在晉長老等人紛紛出言幫腔,大概意思無非是說此舉十分不妥,鳳溪純屬是無理取鬧。
夏侯堂主眉頭緊鎖,沒言語。
這時,鳳溪嘆了口氣:
“夏侯堂主,我知道您夾在中間很為難,要不然我就退一步吧,不隔離岑長老,只隔離樊幀他們九個吧!
不過,在我問話的過程中,您得確保沒有人耍小手段作弊。”
夏侯堂主點頭:“好,本座會在你詢問他們九人的時候在你們周圍設置隔離陣法,外人沒辦法進行干預。”
鳳溪恭敬行禮:“多謝夏侯堂主!”
吉長老心說,嘖嘖,這個鳳溪還真是雞賊!
估計她壓根就沒打算隔離岑長老,目的就是為了讓夏侯堂主答應隔離樊幀九人。
這小丫頭九成九是姓姜的親戚!
全都是一肚子彎彎繞!
夏侯堂主當即把樊幀九人分別隔離了。
樊幀九人心里有些沒底,不過剛才岑長老已經說了測試溪流的結論,他們只要照著說就行了!
答不出來的問題就謊稱神識受傷了,想不起來了,諒鳳溪也拿他們沒轍!
鳳溪第一個問的是樊幀。
“剛才岑長老說你們和他匯報過測試結果,是誰向他匯報的?”
樊幀眼珠轉了轉:“測試是我們九人一起做的,自然是我們九人一起匯報的。”
鳳溪點了點頭:“那你們一共匯報了幾次呢?”
樊幀頓了一下:“我們平時也會和岑長老匯報進度,所以記不清幾次了。”
鳳溪再次點頭:“那最后一次是什么時候?”
樊幀捂著腦袋說道:“之前你用搟面杖敲了我腦袋上百下,我現在神識抽痛,有點想不起來了。”
鳳溪噗嗤一樂:“你這人不老實啊!我分明只打了你九九八十一下而已,你怎么能說上百下呢!”
外面聽審的眾人:“……”
你打人的時候竟然還數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