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長老和晉長老的臉都綠了!
別的他們都可以不在意,但是鳳溪后面說的這些太損了!
人都會疑心,要是宗門里面的長老們信了她的鬼話,哪怕宗門的煉丹師人數再少,他們兩個也會被邊緣化!
晉長老心里暗罵岑長老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先不說太上門有沒有辨別靈力氣息的靈器,就算有也可以想辦法攔截甚至是損毀,根本沒必要自亂陣腳。
現在可好,露出了破綻,根本沒辦法圓回來了。
他心一橫,對姚執事傳音入密了幾句。
姚執事臉色一白,然后跪在了地上。
“是我!都是我干的!我本來是想替岑長老和晉長老出氣整治一下鳳溪三人,結果他們三個被宗主給赦免了。
我一時氣不過,就借用了法器損毀了蝕骨針茅藥田想要嫁禍給他們三人。
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靈修門派會有辨別靈力氣息的靈器,真是棋錯一招滿盤皆輸!”
鳳溪噗嗤一樂:
“棄卒保車啊!晉長老真是高啊!上次舍棄了岑長老,這次舍棄了姚執事,不知道下次輪到哪個倒霉蛋!
岑長老,就你那腦子,以后你別和他玩了,我怕你到時候被坑得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岑長老:“……”
雖然知道這臭丫頭在挑撥離間,但心里還是對晉長老生出了怨恨之心。
這該死的陽謀比陰謀還可怕!
晉長老比岑長老更沉得住氣,知道對于鳳溪這種陽謀,最好的辦法就是別搭理。
否則越抹越黑。
反正姚執事已經頂包了,沒必要橫生枝節。
于是,對岑長老傳音入密道:
“別搭理她,免得中了這臭丫頭的詭計,先把眼前的事情應付過去,然后再從長計議。”
岑長老應了一聲,心里暗罵,你不是說這是萬全之策嗎?結果就這兒?!
你都不知道有辨別靈力氣息的靈器,還敢設這樣的局?!
還自詡聰明,結果什么也不是!
夏侯堂主知道姚執事是頂包的,但是再往下追究并沒有什么意義,因為他知道查不出什么。
晉長老既然敢設這個局,肯定想好了退路。
最關鍵的是,他從來沒聽說過什么辨別靈力氣息的靈器,懷疑就是鳳溪用來唬人的!
如果這樣的話,還真不好繼續往下審了。
于是,一拍驚堂木:“姚執事,你剛才所說可是實情?若是讓本座查出來你有所隱瞞,到時候罪上加罪,嚴懲不貸!”
姚執事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我說的都是真的,是我一時糊涂做了錯事,還請夏侯堂主手下留情!”
夏侯堂主看向岑長老和晉長老:“兩位,你們是藥圃的主事人,對于姚執事所言,你們有何看法?”
岑長老和晉長老能說什么,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最終這件事情以姚執事被廢掉修為,關進噬骨洞終身監禁告終。
不,準確來說只告了一個段落,因為鳳溪又當起了原告。
“夏侯堂主,弟子狀告藥圃三宗罪。
第一宗,管理混亂,以致于姚執事鉆了空子,不但給我們三人帶來了嚴重的心理傷害,而且給宗門造成了巨大損失。
第二宗,業務不精,身為藥圃長老居然沒有看出來蝕骨針茅受損的具體時間,也沒判斷出來靈力來源于法器,而非修士。
第三宗,心胸狹隘,若不是晉長老和岑長老想要趁機報復我,也不會輕信姚執事的話,說到底還是私心作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