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以上,我請求藥圃給我們三人每人賠償一億靈石,并且向宗門繳納一億靈石的罰金。”
岑長老和晉長老差點沒氣吐血!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還有,你一張嘴就是一億,你是屬貔貅的嗎?!
他們當然不會認賠,于是雙方又是一番口槍舌劍!
最后,晉長老咬牙道:“每人五十萬靈石,要就要,不要就拉倒!”
鳳溪一臉的嫌棄!
還是那句話,你都是反派了,居然還這么窮?!
混得也太慘了!
她想了想說道:
“五十萬也可以,不過,藥圃要額外賠償我一些藥草。
我也不多要,每個品種一千株吧!”
岑長老忍無可忍:“你怎么不去搶?!”
鳳溪嘆氣:“我也想啊,但是我不敢。”
岑長老:“……”
雙方又是一番討價還價,最后晉長老提出來給鳳溪一百株藥草,另外將枯死的那些蝕骨針茅全都給她。
鳳溪翻了個白眼:“我要一堆枯死的破草做什么?!難道用來燒火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丹田里面的五株狗靈根一直在磕頭。
枯死就枯死唄!要飯還嫌餿嗎?!
鳳溪最后把藥草的數量提升到了兩百株,外加那些枯死的蝕骨針茅。
至此,藥田被毀一案終于徹底結案了。
這邊堂審剛結束,鳳溪就像小雞崽子似的被吉長老給拎走了。
姜長老沉著臉對夏侯堂主抱了抱拳,也緊隨其后。
夏侯堂主心里納悶,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好像鳳溪把那兩位都得罪了?
吉長老也就罷了,畢竟他也不是個著調的,但是姜長老這么惱怒的時候可太少了!
要不是還有點堂主包袱在,他都想跟上去瞧瞧。
被拎著的鳳溪只來得及對吃瓜弟子們喊道:
“一個人十靈石,記得找我哥領錢!”
吃瓜弟子們頓時歡呼一片!
誰也不差那十靈石,關鍵這情緒價值高啊!
有人就喊:“鳳溪師妹,我們一直支持你!”
“對,以后你要是打官司,我們還來!”
“鳳溪堂上站,我們永相隨!”
……
吉長老咬牙對鳳溪說道:
“你對這些人都這么大方,你準備給你二舅姥爺多少錢?”
鳳溪一呲小白牙:“姥爺,您說給他多少我就給多少!”
吉長老手一抖,差點把她給丟地上!
姥爺?
神特么姥爺!
怎么著?騙不過去了,硬認了?!
吉長老轉頭問姜長老:“去你那兒?”
傳功堂人多口雜,還是姜長老的住墳比較方便。
于是,鳳溪被吉長老拎到了姜長老的住墳里面。
吉長老松手,鳳溪順勢跪在了地上。
十分絲滑。
“姜長老,吉長老,我錯了!
我不該想要進萬骨仙宗就說姜長老是我二舅姥爺!
你們打我吧,罵我吧!
這都是我罪有應得!
像我這樣的廢品就不該生出進萬骨仙宗的奢望!
哪怕我愿意承受鉆骨之痛,愿意忍常人不能忍之折磨,結果還是一場空!”
鳳溪話音剛落,姜長老就疑惑道:
“你說什么?你是廢品?鉆骨之痛是什么意思?”
鳳溪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我就和您實話實說吧,我并不是二等骨資而是廢品,為了能夠修煉,我就想出來在骨頭上鉆眼兒的辦法。
還別說,竟然真成功了!
我已經引血氣入體了!”
姜長老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于是,鳳溪又說了一遍。
姜長老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說你在肋骨上鉆了個眼兒?”
鳳溪豎起了左手小拇指:“沒,我是在小拇指上面鉆了個眼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