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點頭:“行,那我回頭試試。”
晉長老明知道鳳溪在敷衍,但是也只能就坡下驢,因為鳳溪這死丫頭手里拿著一張八荒神光符晃啊晃。
而且,她說話的功夫已經退到了門口,隨時準備跑路。
更不用說岑長老有意無意擋在了他們兩人中間。
晉長老心里隱隱不安,老岑該不會真把這個鳳溪當成自己親徒弟了吧?!
若不是立場不同,他也會動心,畢竟誰不愿意要一個驚才絕艷的傳人呢?!
但是,如今雙方是仇敵,必須得劃清界限!
他對著鳳溪釋放了威壓:
“今日便放你一馬,希望你好自為之!”
鳳溪其實啥事沒有,但還是演出了風中小松樹的堅韌不拔。
見到這一幕,岑長老心里有些不悅,看向晉長老:“老晉,你剛才不是說有事要忙,那就趕緊去吧!”
晉長老:“……”
你讓我走,我偏不走!
我要是走了,你不得讓這個鳳溪哄得團團轉?!
你這么做,對得起明天就出獄的樊幀嗎?!
于是,他干脆坐了下來。
“老岑,我的事情不急,你們師徒教你們的,我在一旁看著就好。”
他加重了“師徒”兩個字,顯然是在提醒岑長老,你們這師徒只是表面的,別太入戲。
岑長老心里老大不痛快,但也不好說什么。
這時候,鳳溪笑瞇瞇的說道:
“師父,正所謂遇高人不能交臂失之,剛巧晉師叔來了,不如讓晉師叔煉一爐丹藥讓我長長見識,您覺得呢?”
岑長老馬上說道:“你說的有道理!老晉啊,那你就展示展示吧!”
晉長老:“……”
他正想拒絕,就聽鳳溪說道:
“晉師叔,您該不會是不敢吧?也是,有我這個珠玉在前,您有膽怯之心也正常,要不然就算了?”
晉長老明知道她在激將,但是瞧見岑長老那看好戲的老臉,他冷笑道:
“我有何不敢?!
鳳溪,雖說你確實很有煉丹天賦,但想要成為一個頂級的煉丹師,光有天賦可不夠,還得有足夠高的修為才行!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如今也就只能煉制黃階丹藥而已,莫說天階地階了,就是玄階丹藥你都不行。
你可服氣?”
鳳溪笑得眉眼彎彎:“不服氣。”
晉長老:“……”
“好,好,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我現在就煉一爐玄階天心養髓丹,若是你也能煉出來,我便送你一株天階藥草!”
鳳溪點頭:“行,雖然賭注小了點,但是蚊子腿也是肉,我不挑。”
晉長老:“……”
他當即開始煉制天心養髓丹。
他正煉著呢,就聽鳳溪小聲和岑長老蛐蛐:
“師父,晉師叔只說我成功了送我一株天階藥草,沒說我失敗了怎么著,他人還怪好的嘞!”
晉長老:“……”
對啊!
他怎么忘記這茬兒了!
他也是被這死丫頭給氣糊涂了!
雖然心里氣惱,但是現在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他趕緊收斂心神繼續煉制。
結果,又聽鳳溪說道:
“師父,晉師叔剛才都瞧見我用那些簡化的丹印了,為啥他還用老一套?是不是他記性不好,沒記住?”
晉長老:“……”
你以為都像你那么變態,看一遍就能記住嗎?!
再說,兩種丹藥所用的丹印又不完全一樣!
“師父,我看晉師叔結印的過程沒有您的絲滑,總覺得磕磕絆絆的,該不會是故意放慢速度讓我學吧?”
“師父,晉師叔放出來的骨火怎么顏色沒有我的好看,好像沒吃飽似的?”
……
他知道鳳溪是故意這么說的,就是為了擾亂他心神,所以他收斂心神,不讓自己被鳳溪的言語干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