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不想聽,鳳溪的聲音就越往耳朵里面鉆,就跟那魔音傳腦似的!
他干脆屏蔽了聽覺!
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鳳溪眼珠一轉,想起來之前在瑯隱淵胡編亂造出來的炸爐丹印,也不知道用在涅修這里好不好用?
試試?
試試就試試!
于是,她對岑長老說道:
“師父,我受晉師叔的啟發,突然想到了一個新丹印,我比劃一下您瞧瞧!”
鳳溪說著就使出了炸爐丹印,然后裝作不經意朝晉長老的煉丹爐甩去!
晉長老正在那全神貫注煉丹呢,就瞧見一道丹印打在了煉丹爐上面。
他猜測是鳳溪干的好事,但是并沒有往心里去。
這煉丹爐是他的,只能識別他的神識氣息,別人的丹印沒用!
他正想著呢,面前的煉丹爐就跟得了羊角風似的不停地抖動,蓋子猛然飛了起來,里面的藥渣子噴涌而出,糊了晉長老一臉……
【國慶快樂呀!】
晉長老懵了!
一時之間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任由藥渣子飛流直下三千尺!
終于,他轉過身來,怒吼道:“鳳溪,你做了什么?!”
然后他就瞧見鳳溪在那嘎巴嘴,他卻什么也沒聽見。
這才后知后覺他把聽覺給屏蔽了。
他恢復聽覺之后,咬牙道:“你再說一遍,那丹印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鳳溪一臉無辜:
“晉師叔,我就是說一百遍這事兒也和我沒關系啊!
我剛才看到您煉丹,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丹印,我就想試試,誰知道手一抖就飛到您那邊去了。
您該不會是想把炸爐的責任歸咎到這丹印上吧?
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岑長老附和道:
“是啊,老晉,雖說小溪的丹印確實是碰到了你的煉丹爐,但是咱們身為煉丹師都知道,這煉丹爐一旦被煉化,只有主人的丹印才生效。
所以,你這炸爐和小溪沒有半點干系,你還是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晉長老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雖然他直覺是鳳溪搞的鬼,但是岑長老說的沒錯,正常情況下,其他人的丹印是不起作用的,難道真的是自己一時失誤導致了炸爐?
他,萬骨仙宗唯三的天階煉丹師煉制玄階丹藥的時候炸爐了?
這說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他咬著后槽牙對鳳溪說道:“你再演示一下剛才你使用的丹印!”
鳳溪點頭,當即照做。
她一點也不擔心晉長老會發現什么貓膩,因為她在瑯隱淵的時候,就讓其他煉丹師試過,這個丹印在他們手里就是個死的,啥用沒有。
果然,晉長老照著結印之后發現這個丹印毫無意義,并沒有什么實際用處。
難道剛剛真的只是巧合?
這時候,鳳溪好心道:“晉師叔,您還是先把臉上的藥渣清理一下吧,要不然您現在就跟那黑夜叉似的!”
晉長老:“……”
他現在心情糟糕透頂,根本沒心情再探鳳溪的底了,清理了臉上的藥渣之后,怒氣沖沖的走了。
甚至都沒放一句狠話。
鳳溪也識趣的沒踩他的貓尾巴,狗急還跳墻呢,何況晉長老。
晉長老走了之后,也沒用岑長老吩咐,鳳溪就把地上殘留的藥渣收拾干凈了,然后乖巧等著岑長老示下。
岑長老心情十分復雜。
雖然他知道應該和鳳溪劃清界限,但是又不由自主的心生喜愛。
不僅僅是因為鳳溪極強的煉丹天賦,還因為鳳溪昨天主動幫他化解了心結,否則他一旦鉆了自怨自艾的牛角尖,后果不堪設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