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登沒有真的撕碎夜清明,佩什科夫也沒有真的要槍斃威登,不過佩什科夫還是將威登水晶車上那些搶來的曙光武器都以違反治安的緣由沒收了,而威登竟然還愿意執行和夜清明的交易。
出乎兩人的意料,佩什科夫并沒有過問威登的去向,所以當他們在繞了一個大圈之后轉向邊境的方向上之后背后竟然沒有人跟蹤。
“你這荒人一點都不害怕么?如果他們知道你是一名荒人你恐怕就完了。”威登出奇的冷靜,竟然開始出言試探。
“他們不知道我是荒人,他們也沒有見過似我這樣的荒人。”夜清明說:“荒原甲的荒人在你們人類之中一向都是被想象成為面目猙獰的怪物,所以只要你沒事我自然也就安全了。”
“你不怕我聽從軍方的命令,直接斃了你?”威登見夜清明沒有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則是繼續追問。
“但你沒有這么做。”夜清明卻是油鹽不進的回答說。
威登顯然不是那種善于使用話術的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粗暴直接都是他的座右銘。
“是么?”威登忽然停下車子,再次用死氣將車子給籠罩,但這一次不是為了遮蔽外界的偵查,而是要吞噬這一輛車子。
“你看我們已經是在邊境上,在這個地方無論是人類的律法還是荒人的傳統都無從顧及,這里是真正的莽荒。”威登冷笑的說:“你知道么?這里從來都是邪惡滋生的地方。人類不會如此的接近荒原,而荒人除了狩獵季之外也不會接近此地,引起人類不必要的組織動員。謀殺和拋尸卻是成為了這里的主題,一般來說,似你這般富有的荒人在這里莫名的死亡是絕對不會有人過問的,畢竟下一個發現你的生物大概率不會是人類而是兀鷲或者荒原上游走不定的厄斯。”
黑暗籠罩著車子,發出好似幽靈悲鳴一般的凄厲嚎叫,而威登則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意。可以說,若是換成其他普通人恐怕早已經嚇的瑟瑟發抖。可夜清明卻是全然跟一個沒事人似的淡淡的看著威登,無所謂的說:“對不起,我無法引薦你去見所謂的荒人,因為我只是找人,但不代表我認識所有的荒人,或者換一種說法,我不認識大部分的荒人。所有你這種拙劣的表演可以停止了,你若是想要殺我早也不會等到現在。行了,啟動車子吧,快點到我所說的坐標上,跟你交易還真是磨嘰啊。”
這下換成威登愣在了哪里,散去了死氣顯然表示夜清明完全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怎么看穿的?”威登咬牙說。
“只要不是太笨的人都看得出來,我看得出來,那個斯拉夫的上校也看得出來,你自己甚至都知道我們早已經看出來你想要什么,所以大家也別在這里演戲了。”夜清明無奈的說:“干脆一點完成交易,然后你去做你的事情行不行?”
“操。”威登瞪了夜清明好幾秒鐘,咒罵了一聲又是繼續上路。不過既然被說破了他也不藏著掖著了,干脆直接說:“我想要找到那些荒人,我想知道我們找的是不是同一撥荒人?”
“或許是,或許不是。”夜清明說:“我和你一樣,對他們完全沒有概念,甚至可以說一點都不熟。”
“那你為什么要找他們?”威登警惕的說:“難道你是想告訴他們人類的措施么?對了,你十分有可能是混入人類之中的間諜。”
“想象力不錯,可惜不是正確答案。何況已經有人打算前去通風報信的不是?而且有這種想法的并不僅僅只有你一人,否則為什么不沒收了你的車子?”夜清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