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吧,這外面的集會只會罵街,聽個開頭就知道后面是什么了,還是直接去那里,看看真正有學問的人怎么說。”夏獻說。
茶館1984,一聽名字就是一個高雅的去處,而事實上這也確實是一個高雅的去處。想要進入這里的人首先得出示自已的學歷,是的,只有最頂級的學歷方才有資格進入。如果你學歷不足?那么也容易,只要你擁有推薦信也行,只是這個推薦信必須得是后京之中富有名望的大家的才行。當然落到現實之中進入的門檻卻也沒有失落落的寫在門楣上,而是轉而采用網上注冊會員制的方式,否則那么有傷大雅的進入方式也無法吸引到真正有資歷的會員。對于斯文人來說,即便有著齷蹉,那齷齪最好也是收到臺面之下的為好。
對于夏獻而言弄到會員自然并不是什么難事,茶館1984本是后海夏秋名下的產業,這里他比許多人都要熟,他所去是后京之中位于太行府附近最大的那一家店面,透明的墻面和溫馨的燈光,還有從外面都可以看到的書山書海,使得里面并不像是什么茶館,反而像是一個魔法師會隨時出沒的地方。
但實際上,茶館是經過十分科學的設計,正中央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平日里,那里常常會是牌類游戲,比如到目前為止依然十分流行的“無限紙牌”模擬對戰的場所,一些最有實力的玩家常常在這里弄出一場又一場的精彩對決。而很多時候,則會有許多人在上面進行宣講,當然這種宣講很多時候會變成辯論,而辯論到后來大多會變成路線之爭,變成討論夏盟未來的決策。
這段時間以來,來這里玩無限紙牌的人越來越少,宣講和辯論則是越來越多。夏盟正值多事之秋又兼衰弱之際,曾經天下中心如今變成了另一種天下中心,被掠奪的中心,但凡有血性的夏盟青年怎么可能會覺得服氣,一個個都想著以最短的時間內復興大業。
夏獻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這里被書墻所包圍著,讓其他人很難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一向很喜歡這個角度的位置,他來這里一是看書,二就是聽聽看這些青年是怎么說的,在他看來,許多時候,這些和自已一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青年所說出來的話雖然未必正確,但卻有著自已的真知灼見,絕非和朝廷上那些老油條一般是為了騙而來。
正如今天朝會上讓夏獻煩躁不已的東西“借新還舊”,朝廷和議會吵得不可開交,不僅朝廷和議會在吵,而議會內部也在吵,夏獻完全就搞不明白為什么這種顯而易見到不得不執行的議案會這么難以執行,他們難道看不到如果不“借新還舊”,他們夏盟不僅政府部門都要關門,甚至還得發生主權違約,而現在他們的處境顯然不能允許主權違約的才是。
“客人,茶水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斷了夏獻的思慮。一位盛唐古裝打扮的服務員端著茶水盤上了來。
茶館1984的服務員素來生得十分的標致,但其善解人意和別的地方見不到的察言觀色能力絕對是這里的一大特色,如果你有需要的話,這里的服務員甚至可以陪你天南地北的聊上幾句,然后驚嘆于這些服務員知識的豐富,見解的獨到并不亞于在
夏獻的后宮雖不乏美女,但那些美女多是木魚腦袋,空有一副好皮囊,可腦袋里卻是空空如也,多是一個正宗的草包。
“我想加點一份‘剪燭夜話’。”夏獻說。
“好的,客人。”那服務員煙波顧盼之際的問:“還是要點單庚子丁么?”
“是的,就庚子丁。”夏獻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