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獻手不停的發抖,連茶杯一時間都拿不穩。這邊庚子丁素手再次伸出,助其穩穩的托住了茶杯,關心的問:“客人,是否需要休息一下再說?”
夏獻深吸幾口氣,搖了搖頭。
自已造的孽,難道還能別人提出來么?
“最后誰贏得了辯論?”夏獻撇開話題問。
“沒有人贏。”庚子丁說。
夏獻微微一愣,隨即長嘆的說:“是的,這種東西又什么贏不贏的,反正最終的贏家都不是我們。”
“客人還請不要這么悲觀吧,我們夏盟畢竟從來都是出英雄的地方,你看易天大帝不正是在紛亂之中橫空出世,拯救了整個人類世界么?”庚子丁說。
夏獻看著庚子丁那美麗的面龐忽然覺得有點索然無味,他現在已經多少理順了思路。也對今天朝局上為什么會因為國債上限的問題而吵翻天有了一個大概。并非他們想吵,而確實是牽扯太多的方方面面了。
如今的朝局就如同一團亂麻,你隨便動上一根線頭都會導致扯出一團亂七八糟根本無從解決的事項出來。
“今天謝謝你了。”夏獻下了驅逐令。
庚子丁并不以為意,對著夏獻微微躬身,便是將準備將茶具換一套全新的上來。
“不用了。”夏獻搖了搖手徑自是離開了茶座,直接向著外頭走去,那里小內侍早已經等在那里了。
“陛下,可以直接回宮?”
“現在幾點?”夏獻問。
“陛下,凌晨兩點多了。”小內侍回答。
“凌晨兩點鐘了啊。”夏獻看了一眼茶館1984那透明的玻璃窗,在中央的大廳之中,依舊是擠滿人了,不時的有人站起來揮舞著手臂,大聲闡述著自已的救國理論。可夏獻知道,這些救國理論多是蒼白而無力的。
“我們去叨嘮一下議長大人吧。”夏獻說:“你可知道他今夜是否在府上?”
小內侍趕忙說:“在下并不知道,或許陛下直接傳令讓議長進宮覲見更是妥當。”
“如果那樣的話,有些事情就不能夠敞開來說了。”夏獻說:“直接去,不用打招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