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你說,最舍不得哪個孩子,咱們一起帶過去就是了。”
楊根一副萬分貼心的模樣,還輕輕拍了拍呂氏的手。
“只是......這事恐怕還得跟你前婆婆,好好商量商量。”
“她要是同意讓你帶孩子過去,我是沒有意見的,無非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兒。”
楊根表現的像是跟呂氏相識已經多年,一副貼心老相好的樣子,只看得眾鄉親們面面相覷。
盧婆子冷哼了一聲,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大家伙都好好看看,這就是為什么我把呂氏許給人家的原因。”
“分明就是她不守婦道,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勾搭上這么一位!”
盧婆子想想鐵錘頭上的綠帽子,那一片綠油油的青青草原,就恨得咬碎一口銀牙。
村民們頓時都不作聲了,看向呂氏的眼神里,帶著審視與鄙夷。
呂氏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往下落。
她咬著嘴唇,不住地搖著頭,試圖解釋這一切,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人群中的顧千蘭,目光在楊根和盧婆子的身上不斷徘徊著。
這個盧婆子倒是極有意思,居然上趕著,給自己兒子的頭頂上扣綠帽子。
也正因為她這一點,使在場的村民們,都對她和楊根所說的話,感到深信不疑。
畢竟誰會主動承認,自家兒媳婦兒在外頭有了人?
這么看來,盧婆子也只是想要成全一二,順便再收人家幾個銀子補貼補貼生活。
真就算不上是容不下新寡的兒媳婦,更不能說她是賣媳婦了。
四叔公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變了又變。
他看向淚眼婆娑,不停搖頭的呂氏,總覺得哪兒不對。
“呂氏,你婆婆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你有什么可分辯的嗎?”
他看向呂氏的目光中,隱隱帶著絲失望。
事情要是真像盧婆子所說的那樣,還真就怪不得她這么做。
“四叔公!我沒有!那個男人,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見。”
“我跟他可是清清白白。我更是從來沒有做出,對不起鐵錘的事情啊!”
呂氏的話,讓盧婆子不禁皺緊了眉頭。
這個小賤蹄子要是沒有什么問題,那個叫楊根的漢子,又怎么會指名道姓的說要她?
村子里那么多新喪夫的小寡婦,年紀比她小的,娃娃生得比她少的,更是不在少數。
她呂氏何德何能,讓那個叫楊根的漢子,點著名兒找上門來?
說不得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貓膩,這會兒見村子里的人都在,她不好意思,更不敢承認這件事。
盧婆子一心一意的認定了呂氏的不干凈。
盡管看她哭的傷心,卻根本不相信她跟那個楊根沒什么關系。
“行啦!你現在哭唧唧的給誰看?”
“老娘都已經忍痛割愛,成全你們兩個了。”
“怎么著?你現在這是想要又當又立是吧!做夢!”
盧婆子臉色一沉,繼續說道。
“再說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寡婦帶著五個沒成家的孩子,以后可怎么活?”
“眼下你的姘頭愿意把你接過去,你就趕緊燒高香吧!”
“至于說要帶走鐵錘的孩子,你也別想了。”
盧婆子看都不想再多看呂氏一眼,只恨不得讓楊根立馬將人拉走。
呂氏死死的拉著四叔公的衣袖。
“四叔公......你相信我,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呂氏無力的辯駁著,聲音透著幾分顫抖。
楊根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將懷里的字據拿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