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她知道?!”紫蘇一臉的驚詫,萬萬沒有料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她很快調整過來,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要緊的。”
“大小姐既然什么都知道,你以后只需要安心在宅子里干活就行了。”
紫蘇干巴巴地安慰著,只覺得繼續待下去,實在太過尷尬。
“我聽冬玉姐說你們還沒吃飯,我去灶屋看看,還有什么吃的,給你送些過來。”
她不等希月做出回應,幾乎是有些落荒而逃的出了屋子。
大貴一臉陰郁的回到大宅,便一頭扎進自家娘親的屋子里,悶著頭默不作聲。
“怎么了這是?剛才不是看你提著食盒,去找希月一塊兒吃飯了嗎?”
“你們倆好好的......這是吵架了?”
琴嬤嬤有些好笑地看著大兒子,那嘟著嘴一副誰欠了他百八十萬兩銀子的表情,開口調侃道。
大貴抬起頭,看了自家娘親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
關于希月的過去,讓他如何能跟自家娘親開得了口。
本來,她就對希月萬分不喜,不樂意讓她跟自己在一起。
都是他一個勁的說盡好話,娘親這才最終松了口,答應他和希月的婚事。
現如今......希月不止曾經是余村長家的暖床丫頭,更是......
唉!一想到這一點,他都有些羞于啟齒。
看兒子這個表情,琴嬤嬤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知兒莫若母,這個孩子是她一手帶大的,看他這副模樣,怕是攤上大事了啊!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有什么話,不能跟娘親說說的?”
見兒子這么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琴嬤嬤愈發的納悶起來。
大貴難受地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那一幕,只希望那一切都只是一場不真實的夢境。
可他知道,有些話他此時不說,瞞是不可能瞞得住的。
要是當時只有他和紫蘇,甚至是余冬玉三人在場,或許還能瞞得下去。
關鍵是......紫蘇也聽了個全程,知道了希月那曾經不堪的過去。
她與自己......想讓她閉嘴不說,又怎么可能呢?
想到馬上要跟娘親說的話,大貴難受得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扭捏又尷尬地揪著衣角,好半天才終于憋出聲音。
“娘親......如果......”
“如果,我要是提出,跟希月取消婚事,你說......”
大貴的話還沒有說完,琴嬤嬤已經氣急敗壞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上。
“你說什么?你這是又發的哪門子瘋!”
琴嬤嬤一聽大兒子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希月那姑娘,不是這個傻小子死乞白賴地求著,要娶回家的嗎?
怎么!這還沒成親呢,才不過幾天?居然又想要變卦啦!
她是遭的什么罪,養了個如此不省心的兒子。
為了他的親事,簡直是讓她操碎了心,幾乎沒消停幾天。
上回那個紫蘇,明明也是他自己看上的人,臨到要成親了,他誰也不商量一下,自己跑去退了親。
那次的事倒罷了!
如今的希月,可是他死乞白賴求了好久,好話說盡,她才應下的親事,竟然也能鬧出意外來,又提要退親。
琴嬤嬤氣得渾身發抖,手幾乎指到了大貴的鼻子上,情緒激動得口水都噴了他一臉。
“你這個混賬東西!喜新厭舊的玩意兒!”
“這親事可是你自己求來的,說退就想退,你把我們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琴嬤嬤的聲音尖銳,眼中滿是憤怒和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