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緊咬著唇瓣,只有種羞憤欲死的挫敗感。
“娘......你怎么來了!”
大貴連忙坐起身子,臉色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翻找著散落在四處的衣裳。
“我......你聽我說,我......我跟希月......”
琴嬤嬤氣得根本懶得再看床上的這對男女,哪怕其中一位,是她的兒子,也實在是令她失望到了極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轉過身去。
“我在外面院子里等你,快點兒穿好衣裳出來。”
“哼!成什么體統!”
琴嬤嬤最后一句話,是看著希月說的。
哪怕她是這個宅子里的管事嬤嬤,有權利責罰手底的奴婢,可面對希月......
這個跟她的兒子,再一次攪到一起的女人,她還是沒有說出太過傷人的話來。
只這么一句,一個鄙夷的眼神,卻已經代表了千言萬語。
罷了!一個青樓里出來的姑娘,她哪里能指望,這樣的人能有多么懂得廉恥二字?
“希月......你別在意,我娘她剛才是說我呢!”
“我這就去跟她好好說說,咱們倆的事,你只管安心在屋里等著我的好消息。”
大貴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一邊輕言細語地哄著還在愣神的佳人。
看著希月眼中,閃爍著的瑩瑩淚滴,他的心頭一軟,恨不能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好好地撫慰她那顆不安的心。
“大貴哥......我......”
希月那如秋水般的眼眸,盈滿了淚水,卻倔強地始終沒讓眼淚滴落下來。
一雙白皙的玉手,緊緊地捏著衣裳,遮住身體,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大貴穿好衣裳,又飛快地在希月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濕熱的吻,這才戀戀不舍地走出屋子。
院子里,琴嬤嬤沉著一張臉,身子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她那兩道精心描繪的眉毛,緊緊的擰在一起。
原本端莊秀麗的面容,此刻因為極度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和扭曲。
大貴略顯躊躇的緩緩走過來,看著他娘親的怒容,不禁臉色漲得有些通紅。
還沒等他站穩腳跟,開口解釋些什么,琴嬤嬤便瞬間如同被點燃了的炸藥桶,沖著他歇斯底里的大聲吼道。
“你這個沒了女人就不能活的混整東西!”
“誰讓你又私自跟希月攪和到一起去的?”
“昨天我是怎么跟你說的?你又是怎么答應我的?你現在見了她的面,就全當那些話都是耳旁風了嗎?”
琴嬤嬤一邊怒吼著,一邊抬起手,朝著大貴的后背用力地拍打了幾下,還有些不太解氣。
“你們兩個......就那么迫不及待,非要在一起不可?”
“我看你是不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不甘心是不是!”
直到琴嬤嬤聲嘶力竭地發泄一通,搖搖晃晃地跌坐在石凳上,大貴才終于微微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娘......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跟希月沒有半點關系。”
“都是我......是我忍不住要跟她......”
大貴緊抿著唇,對自己之前的行為,絲毫不感到后悔。
早知道男女之間的事,竟如此的美妙銷魂,他卻白白地浪費蹉跎了那么些年。
“希月她......她是個好姑娘,我對她是真心的,日月可鑒!”
大貴的聲音不算大,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與決心。
“娘......”他說著,撲通一聲跪在琴嬤嬤的面前。
“如今我跟希月已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您就看在我孝順了您這么多年的份上,成全我和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