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嶺南,要比滇南熱鬧很多。
在滇南時,大家尊重三生教育,很少會在夜里亂竄。
嶺南不同,這里的夜生活很精彩。
這不,晚上九點,趙學安來到了東山市酒吧一條街。
放松放松。
只是,剛進酒吧就看見熟人。
正是林強和林壯。
林景文受傷后,三人放棄了做大做強的夢想,接受了平庸。
平庸的人生從打工開始。
二人沒什么手藝,不過在酒吧內看看場子,震懾一些黃毛綽綽有余。
“嘿。”
趙學安上前,拍了拍哥倆的肩膀。
兩人一回頭,愣住。
“學安哥,你怎么來了?”
“送牌匾,林景文的一等功牌匾,還有你們兩個的二等功。”
趙學安要了兩瓶酒,找了一個位置,請二人坐下。
說實話,嶺南的夜生活很好,不過價格也很貴。
兩瓶酒一千多塊錢。
兄弟倆落座后,林壯壓低聲音,“學安哥,其實,這酒成本不超過一百。”
“我知道。”趙學安笑了笑,“出來玩,沒必要在乎錢!再說了,這酒是請你們的,我不喝,我喝柳橙汁。”
趙學安還是那個趙學安,堅決不讓酒精控制自已的大腦和思維。
“對了,景文在干嘛呢?”趙學安像是變戲法一樣,又從兜里掏出兩包煙,給了兄弟倆一人一包。
一瞬間,好像回到了七年前。
那時,身為臥底的趙學安也經常來酒吧,未成年的兄弟倆很喜歡跟在他身后。
蹭煙蹭酒。
七年過去了,有些事變了,又像沒變。
接過煙,林強開口。
“學安哥,我們回來了兩天,老大還想做大做強,別誤會……這次是正經生意。”
“我們老大說了,他想搞直播賣貨,帶領村子重新富裕。”
“直播賣貨……”趙學安呢喃一聲,“這是個好主意,問題是,你們賣什么呢?冰糖?”
“學安哥又開玩笑了。”林強壓低聲,“我們老大說了,他想賣海鮮,還想承包一些漁船!不過,我覺得很懸,真的很懸,而且沒人理解我們。”
東山市屬于沿海城市,三面環海。
按照道理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沒有問題。
只是,卷呀!
整個東山市到處都是賣海鮮的,他林景文憑什么能做大做強?
所以呀,上過大學的林景文靈機一動,選擇了直播帶貨。
畢竟直播是風口浪尖的產業。
只要做的好,就不愁沒生意。
不過呢,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本錢,以及村民們的態度。
林景文想帶著塔寨富裕,齊心協力,一邊搞直播,一邊趕海撈海鮮,然后組成個產業鏈。
奈何,塔寨村民并不看好他,也沒人愿意出錢,甚至……有人希望他賠償。
賠償什么?
林耀東當年錯誤的決定,讓塔寨走向落寞,至今還有很多人在吃牢飯。
以前,林景文坐牢時,大家也就算了。
如今他出獄了,大家把對林耀東的怨恨,漸漸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這就是人性。
沒人記得林耀東帶村民吃肉,大家只記得,因為林耀東,塔寨被警察一鍋端。
是非對錯,沒人說的清。
唯一一點,現在整個村里,除了林強和林壯兄弟倆,幾乎都不歡迎林景文。
認為他只會和林耀東一樣,給村里帶來災難。
“整個塔寨都不歡迎景文?”
趙學安挺吃驚的。